顧景點了點頭。
顧芸背對著他，聲音很平。
屬下無權干涉主人的私事，主人應當謹慎。
知道了。
顧芸走了。
東院
秦焉坐在桂花樹下的石凳上，機械腿交疊著，手裡拿著平板看資料。
楚綰月趴在她腿上，楚綰星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三娘，娘呢？
秦焉抬頭，看見顧景走過來，眼睛一亮。
你娘陪你爹去了，小景！吃了沒？
吃了，我就不該問。
吃了也再吃點，綰月剛做了餅乾。
秦焉指了指桌上一盤歪歪扭扭的餅乾
賣相不太好，味道還行。
楚綰月跳下秦焉的腿，捧著盤子湊過來，小嘴還塞了一塊。
哥哥！我做的！
顧景看了一眼
有的像三角形，有的像石頭，還有的看不出是什麼形狀，但上面用糖霜歪歪扭扭畫了一個笑臉。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好吃。
真的？！楚綰月眼睛亮了。
真的。
楚綰月立刻轉頭看姐姐，挺起小胸脯：姐姐你看！哥哥說好吃！
楚綰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
顧景在秦焉對面坐下，表情自然過渡到正題。
三娘，靈氣科技園那邊，最近有什麼異常嗎？
秦焉翻平板的手指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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