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視那條新聞是你安排的？
效果不錯。網上已經有人在猜南天門是不是真的在造了。
讓他們猜猜的人越多，需要分心的人就越多。我們可以先把事做出來，再考慮要不要解釋。
周遠山沒有多問，端著咖啡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整個實驗室都投入了高速運轉。
方敬守在零號反應堆旁邊，揚夢在整理最新一輪的玄女模組資料。
顧景一整天都泡在白帝那邊。
天空依然乾淨，沒有暗紅色的痕跡。那場持續了三天的天象像是從未發生過一樣，只是偶爾有人在社交媒體上翻出前幾天拍的照片，配上一句真的發生過的吧。
而整個世界的目光，依然焦著在龍國的那一場新聞釋出會上。
漂亮國的社交媒體上，關於南天門的討論仍在持續升溫。
基地室裡，顧景這一整天都沒有再碰手機。
他站在白帝和玄女之間，手指沿著冰涼的機身表面劃過，感受著刻蝕好的靈紋線條在金屬表面留下的觸感。
白帝的機翼內側大部分迴路已經完成，玄女的隱形塗層也進入第二遍的噴塗工序。
說實話，顧景覺得這噴漆實屬多此一舉，隱形是靠的靈紋陣列，不是靠圖層。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那架稍小一些的機身上。
玄女的設計圖，那份原版手稿裡，載人駕駛艙的輪廓確實存在過。
娘當年為什麼對玄女採用裁人化？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區。
楊夢正好從工作臺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資料清單，抬頭看見他，目光微微亮了一下。
顧總師，玄女的資料整理完了。你看一下？
放著吧，我等會兒看。
揚夢把資料清單放在他工作臺邊沿，又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然後小聲問了一句。
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顧景頓了一下，目光再次飄向那架被暖色燈光籠罩的玄女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玄女要設計成載人的？
楊夢眨了一下眼，顯然沒聽懂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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