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龍果呢？”
“沒吃過”她的語氣很坦然，沒什麼起伏
“來顧家之後第一次吃，覺得挺甜的。”
顧景點了點頭，拿起一塊火龍果放進嘴裡。
甜，汁水足，和長白山那些冰冷的雨夜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東西。
“主人，您的行程我安排好了。”
玲瓏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
顧景瞥了一眼那個本子，封面上貼著一張手畫的貼紙，是一隻歪歪扭扭的企鵝，旁邊寫著“省錢大作戰”。
“先說”
玲瓏清了清嗓子，開始念
“今天下午四點二十，帝都方向火車，k字頭，硬臥，下鋪。六小時四十分，晚上十一點到帝都站，然後休息兩個小時”
顧景放下手裡的果叉
“休息兩個小時？”
“嗯，凌晨一點二十，從帝都站轉車去魔都，k字頭，硬座...”
“硬座？”
“對！”
玲瓏翻了一頁，認真地念下去
“因為硬臥那趟車沒票了，但硬座還有。而且硬座便宜，能省四百多。到達時間是明天上午九點零三分，魔都站。然後換乘地鐵，再轉公交，在基地室附近的站點下車...”
顧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小本子。
玲瓏抬頭看他，眨了一下眼睛。
“主人，怎麼了？”
“玲瓏”
顧景的聲音很平，甚至帶著一點不可置信的目光
“你剛才說，我凌晨一點二十在帝都站轉車，坐硬座去魔都？”
“是的，我算過了，這樣最省錢，而且時間銜接剛好”
顧景再確認一遍
“然後明天早上九點到魔都，再坐地鐵轉公交去基地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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