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澤心滿意足的吻著她的嘴唇,抵開緊咬的牙關,勾住她的舌頭攪翻,手覆上了......
“嘶~”蘇越澤吃疼的鬆開她,嘴唇溢位鮮血,掐住她下巴的手加重了些力氣,目光深冷的盯著她,伸舌舔了舔被咬破的地方,嘴角勾起抹冷笑,“只准親不準摸,是嗎?”
顎骨隱隱發疼,溫莞宜目光清冷地注視著他暗沉黑漆的雙眸,不吭聲。她開始懷疑認命是不是錯了,前世她像個潑婦一樣一碰就炸,風平浪靜地過了個年,要沒有溫書檸,說不定她是可以風平浪靜過一輩子的。
可剛剛,這個男人手都......
“說話。”男人眸中瀰漫著危險氣息。
“我,害怕。”淚水浸溼了她的眼眸,聲音帶著幾分顫慄,好不可憐。
溫莞宜差點就忘了自己被囚禁後,一見他,那次不是撒潑怒罵,他不也是不見厭惡,相反那些嬌滴滴的,他沒幾天就厭惡了。
可,溫莞宜卻不知道那是蘇越澤得到了後才厭惡的。
短短幾秒,她判若兩人,蘇越澤饒有興趣地鬆開她的下巴,覆上她的臉,替她拭去眼角的淚,“別怕,我就摸摸。”
他倒要看看她能裝到什麼時候。
“啪”溫莞宜情急之下,打掉他的手,這人簡直就是得寸進尺。
怕他、懼他、裝可憐又如何?不也還得被......
竟然如此,她又有何可懼可怕的。
又是短短幾秒,她的眼神不再有一絲懼意,反而堅定地視死如歸,蘇越澤唇角笑意愈發得深,手臂輕微的疼,對他來說不過就是撓癢癢。
有趣,實在是有趣。
手背重重地擦過嘴唇,一次、兩次、三次,溫莞宜嫌棄地抓起校服一角,擦著帶著絲血溼潤的手背。
在她看來,校服可以洗乾淨。
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蘇越澤眸光冷了幾分,嘲諷道:“你是不是應該去洗個胃。”
溫莞宜一怔,接著更加用力擦著。
“行了。”蘇越澤冷斥著抓住她的手,握著,摩挲著肌膚,憐惜道:“這細皮嫩肉的,都紅了一片。”
溫莞宜掙了幾下,對上他涼颼颼的目光,見好就收。
蘇越澤要是生氣,吃虧的也是她。
不知過了多久,車停了下來,鄧譯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三少,到了。”
擋板緩緩降下。
阿虎遞過來臺手機,蘇越澤接過,遲遲不給溫莞宜。
溫莞宜只能乾著急。
過了會,蘇越澤遞給她,語氣不容抗拒,“給你那什麼哥打電話,擴音。”
溫莞宜指紋解鎖,撥打何曉與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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