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學科的科代表都在發上周隨堂測試的試卷,安伊一發著卷子走過幾次,謝洺舟就翻了幾次她桌上的卷子。
“英語一百二十六,語文一百三十六,這是,六六大順嗎?”
溫莞宜敷衍道:“是吧。”
“國慶放假回來就是月考。”班長生無可戀地來一句。
“中秋兩天國慶三天,就五天假。”謝洺舟嘆了口氣,“啃完月餅啃書。”
班長不留情面地拆穿,“你明明是啃完月餅啃電腦。”
謝洺舟:“........”好吧,他去年國慶確實是玩了三天的電腦,還發了朋友圈。“我們要不要組團去旅遊。”
“不要。人擠人的,還不如在家吹空調吃冰棒。”班長拒絕,“五一,國慶什麼的,去旅遊根本就不是去看風景,是去看人。”
“誰讓你們往熱門的景點擠的,福林的靜安山莊,吃喝玩樂一條龍。”謝洺舟說,“還可以爬安陽山拜佛,網上說可靈了。”
“你要求啥,求姻緣啊?”班長對安陽山有些印象,他刷短影片刷到過幾次,都是一些單身漢去拜完回來就脫單的。
“我這個年紀求什麼姻緣,我緊的是高考。”
安伊一坐下,整理著桌上的試卷,“你不努力,求了也白求。”
謝洺舟:“.......”
班長慢悠悠地重複一遍,“你不努力,求了也白求。”
安伊一看著數學卷子最後一道大題,一個紅大叉,十分扣光光,心情低落,“莞宜,數學最後那道題,你對了嗎?”
“扣了兩分。”溫莞宜抽出數學卷子給她看,臉上沒什麼表情,“答案錯了。”
“我看看。”安伊一目光落在解題步驟上,一步一步地分析。
謝洺舟班長兩人看了,不再說話,默默地轉過身。
第一節晚修,常珊珊坐班,她拿著卷子,著重挑了幾道比較難的題講了一遍,最後一道大題,五班沒人解出來,溫莞宜解題步驟倒是對了,答案卻是錯得離譜,她給講了兩遍這道題。
講完後,坐下來,喝著水。
溫莞宜跟正確答案失之交臂,她草稿紙上的答案就是黑板上常珊珊講了寫了兩遍的那個,她十分鬱悶地咕噥道:“我當時竟然覺得這答案沒有說服力。”
第三節晚修下課,韓雲芩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便離開了教室,前往排練室。
中秋晚會將至,主持的同學以及她們這些報了節目的都從今天開始排練,利用最後一節晚修的時間。
溫莞宜接完水回來,看到安伊一還在死磕那道數學題,不由地問道:“伊一,你待會不是要排練嗎?”
安伊一不情願地合上練習冊,她一點都不想去,從小到大,做過的大大小小的決定,她最後悔的就是高一競選了主持人。
太浪費時間了。
“莞宜,我不想去。”
“我記得高一那會,我讓你再三考慮,你還苦口婆心勸我也去競選主持人來著。”溫莞宜初中的時候跟著溫書檸一塊競選上了主持人,只要一搞晚會,不是她跟著學姐學長上,就是溫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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