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肖恩推開礦洞門口的小屋門,“我們接到舉報,有人不遵守井下作業管理條例。”
他笑眯眯地盯著屋內正在激烈運動的一男一女,聲音從鐵盔下傳出,略顯沉悶:
“請問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可遺憾的是,肖恩的禮貌對待只換來兩聲尖叫。
“啊——”
“你是誰?滾出去!”驚慌而憤怒的年輕巫師一把推開懷中的赤裸女人,伸手要拿桌上放著的短杖。
“好吧,先生。”肖恩聳了聳肩,“我只是想告訴你,上班時間不許摸魚,摸奈也不行。”
付出的真心總被粗暴對待,這種事他早已習慣。
啪!
彷彿開西瓜的聲音。
鐵錘在半裸的男人腦門上開了個大洞,霎時間,紅白之物飛濺,好不熱鬧。
而他身旁那個一直在尖叫的女人,在這一刻彷彿被掐住了脖子的雞,嘴巴張得老大,但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身體抽搐了兩下,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值得慶幸的是,肖恩並不喜歡殺人。
不過,巫師自認高人一等,邪教頭子豬狗不如,所以都不能算人。
“第一個。”肖恩吹了聲口哨,將錘子在床單上擦了擦,隨後轉身大步出門,直奔礦洞。
“意料之外的寬敞。”
經常下礦的朋友都知道,在機械化之前,礦洞一般都很狹窄。
通常情況下,亞德里斯周邊的鐵礦礦洞呈現梯形或拱形,高約兩米,寬約兩米二。
以肖恩近一米九的身高,進普通礦洞勢必要低頭、佝僂身子。
但眼前的礦洞大得離譜,目測寬度至少有五米,高三米,而且邊緣很平滑。
裡面黑乎乎的,只有隱隱傳來的鑿石聲。
“好久沒聞到這麼濃的屍臭味了。”肖恩活動著關節,身上的鎧甲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聖戰已經打了三十年,而且大有再打三十年的架勢。
在長久的絞肉中,戰場上偶爾會出現這樣一群身影,他們會用灰黑色的袍子裹住全身,偶爾裸露出來的皮膚比死人還要白,附近總帶著徹骨的寒意。
很多戰士以為他們是吸血鬼,但聖武士們知道,那是死靈巫師,吸血鬼的皮膚沒那麼黑。
每當他們一齣現,戰場就會變得很乾淨。
因此,肖恩很擅長對抗死靈生物。
“不戴安全帽,罰款二百。”鐵錘砸在食屍鬼的後腦上,將脆弱的頭骨與早已腐爛的腦組織一同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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