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就聽師父說有任務交於自己,未想竟是關乎其道基之事。
張忘道心中霎時一凜,旋即鄭重再問:“不知具體還待多長時間,師父這邊可有準數?”
“少則兩載,多則三年。”
李溪澗稍一沉吟,繼而輕聲開口。
“咦?竟還要這般長久?”
虞望舒聞言頓時稍顯詫異,轉頭望了眼腳下懸空的碧波島,若有所思道:
“莫不是此番強行越境出手,又運使真寶,傷了師姐不少底蘊,可還要緊?”
“無礙,左右不過多修養些時日罷了。”
李溪澗輕搖搖頭,不甚在意。
但聽至張忘道心中卻是霎時一突,暗生愧疚。
原來師父施展如此神威卻也不是毫無代價,竟傷了底蘊,平白拖延了鑄道基時機。
也罷。
此番得了如此多骸骨資糧,兩三年時間足以蘊養出數具道行圓滿的白骨道兵。
到時實力必然翻得幾番,除非遭遇道基大妖,等閒道行圓滿,皆非我之敵手,不管是何種任務,必要給師父辦得妥妥當當。
心中一定,張忘道遂拱手作揖,保證道:“兩三年時間足以讓弟子實力更進一步,屆時絕不會耽誤師父鑄就完美道基。”
“哦?竟這般自信?”
李溪澗聞言倒是略顯詫異,不過隨即遙望了眼血泉之底的累累屍骸,心中有所猜測,不過卻也沒多說,只道:
“不必這般鄭重,到時盡力便可,最終結果如何,卻也不會對我鑄道基有太大影響。”
不會有太大影響,便是還有影響了。
張忘道暗中嘀咕一句,卻見師父旋即伸手一拂,一道法力打出,把他送出碧波島,繼而駕馭起自家道場沖天而起,朝著原本位置飛落而去,只留餘音徐徐消散:
“諸事已畢,且自行去修煉吧。”
見此,虞望舒也不再多待,笑吟吟地與他點頭告辭後,亦是身化流光,轉眼間消失於天際。
“小師叔自那晚過後,性格似是又有些變化?越發高深莫測了,也不知是否明悟了本心?”
目送小師叔遁光消失,他於原地心中暗歎一聲,旋即身形微動,也重新迴轉血泉之底。
瞅著這滿地屍骸,張忘道瞬間心神大悅,不覺神清氣爽,抬手一指,剎那間便聚骨為壇,再造白骨法壇。
繼而盤坐法壇之上,神通【白骨化生】悄然催動,頓時一片片白骨化為精純法力,朝著他體內不斷湧來、
洞中無日月,修行不經年。
這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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