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兩尊道基隕落,無邊異象爆閃虛空。
及至良久,才徐徐回落。
此二魔並非大道統妖魔,又不是紫府轉世,只是此方天地土著,自是不為五行一脈諸位真人對手。
輕易便被斬殺當場。
待徹底打殺二魔之後,收斂屍體遺留。
赤方道人劍光一晃,身邊異象瞬時盡散,遂漫步雲端,目光徐徐看至冥河之上的張忘道,含笑開口:
“師侄不需聽那酸儒憤懣之語,什麼過剛易折,大劫難渡,此只庸人自擾之憂,且自隨心行事便是。”
“弟子受教!”
這赤方道人連斬二魔,雖是有其他真人幫手,但畢竟是其親手所斬。
因此儘管收斂了一身異象威勢,神色亦是和藹如常,但張忘道卻仍只覺煞氣撲面,威勢宣威,連忙躬身受教。
“此地今後便留於你了,且好生經營。”
赤方道人聽此,只輕輕搖頭,也不再多言,輕笑一聲後,便徑直道:“去休,去休!”
隨即也不與其他幾人打招呼,身形瞬息消失。
而赤炎真人和天狼真人同樣不欲多言,緊隨其後,霎時日消月隱,盡皆離去。
唯留靜坐靈寶之上,專心煉化瓶中妖魔的小師叔,以及朝著他漫步而來的師父李溪澗。
“不錯,不錯!”
李溪澗笑意吟吟,好生朝著張忘道身上一番打量:“未想這才幾日不見,徒兒你竟實力這般大進,連尋常道基都不是對手。”
“能斬得那金光真人,阻其證道。”
“全賴各位師長於法界中攔住那符籙一脈主力,又有小師叔此前於那紫府遺蛻中留的暗手,我才竟得全功。”
張忘道不敢居功,連連謙虛道。
“呵呵。”
李溪澗輕笑搖頭:“你也無需謙虛,我等雖被困法界,但外界所發生的一切,且盡入眼中。”
“所以,那儒道窮酸才會有你名傳諸道之言。”
說到此處,她話音一頓,繼而又道:“此人雖是窮酸,但所說之話,卻非你赤方師伯所言,全無道理。”
“你跟腳不凡,又有如此實力,日後那道基大劫,必然艱難異常。”
“恐怕比我當日鑄就道基更甚,需得小心應對,萬勿因此時實力大增,而心態失衡,心魔再生。”
“否則當心大劫之時,劫氣牽動,心神迷失,徹底身隕其中。”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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