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剛剛,她親眼看到,裴彥青是如何在意羅幼徽的所思所想,又是如何因為她的一句話。
而迫不及待地追上去。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若是回到鄴京後,天高皇帝遠,自己又如何能奪回彥青哥哥的心。
只要想到這裡,蘇令柔的一顆心就如同被烹了般,難受得厲害。
“好,此番行事,定要好生伺候她,勢必要讓彥青哥哥看到,明白嗎?”蘇令柔眼底閃著毒辣的光來。
春枝忙點頭應下:“奴婢定不負娘子囑咐。”
卻說這邊,羅幼徽上了馬車後,也不管外面是何情況,對著車伕道:“回府。”
車軲轆緩慢行駛而去。
羅幼徽想到方才樓上的情形,心中冷笑不止。
自己走了,倒是給這對狗男女騰了地方,她實在是厭煩這些噁心齷齪事。
她抬起案几上的冷茶,猛地灌了幾口後,這才靠在車廂壁上,思緒混亂。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腦有些昏昏沉沉,就連身子也有些發軟無力,瞬間察覺出不對勁來。
自那回過後,羅幼徽對於入口的東西,一項警覺得緊。
意識到不對勁後,她強撐著混沌的神智,指尖微動,悄悄撩開一絲車簾。
入目景象,瞬間讓她遍體生寒。
車前駕車之人,竟早已不是府中熟臉。
那人衣著制式、裝束模樣,雖刻意模仿裴府車伕,細微處卻全然不同。
可馬車依舊在行駛,不是在往回裴府的路上,而是走在了一條小徑上,不知要將她帶往何處。
羅幼徽攥著簾子的手慢慢收回來,指尖有些發顫。
她沒喊,也沒掀簾子質問。
腦子昏沉,可神智還在,她知道這個時候喊也沒用,外頭那人要是動手,那就真的糟了。
她先靠回廂壁,閉上眼,慢慢調勻呼吸。
茶裡下的東西不重,大概是算著她這一路會睡過去,到了地方再動手。
可方才她只喝了兩口,剩下的全潑在車廂地毯上了。
她把簪子攥進掌心。
馬車又走了約莫一炷香,在一巷子口停下來。
前頭那車伕跳下車,腳步繞到車廂後面,接著簾子被人從外面掀開一角。
羅幼徽沒睜眼,頭歪著,一副睡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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