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蹲在第三棟樓的客廳中央,看著眼前兩具屍體,第一次覺得腦仁都疼了。
那個面具男是什麼殺人魔嗎?進城這麼多天,別的事兒一件沒做,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
江望打量著客廳裡的屍體。
一件被做成了雕塑,手裡拿著鼓槌,坐在架子鼓面前,擺出正在擊打架子鼓的姿勢。
另外一件則被做成了長號,渾身上下的皮膚被剝離下來,像繃帶一樣纏在長號上。
沒後面幾件有創意。
後面三件,兇手利用了風和簡單的機關,能讓樂器自然發聲,這兩件只是簡單擺了造型,說明兇手在完成這兩件作品之後不滿意,開發出了新的想法。
江望在心中默默點評了一下,然後差點沒忍住給自己兩巴掌。
這麼嚴肅的事情,自己怎麼還點評上了?
他可不是隨便殺人的變態。
江望在房間裡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房間裡的生活痕跡都已經是幾天前的了。
桌上沒吃完的剩飯已經開始發黴。
地上的灰塵也積了淺淺一層。
兇手在殺人之後沒有回過現場。
江望得出結論後出了門,通知了童瑤和住在這裡的其他人。
“他這都想到了?”童瑤有些無奈,“他甚至還留下血字挑釁。”
其他人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死人嘛,又不是沒見過。
在荒野莫名其妙死掉的人多了去了,還是城裡人講究,死了人還要刨根問底。
找個地方埋了不就行了?
這還是他們有良心,換成別人,埋都不給埋,暴屍荒野就行,總會有野獸或者怪物過來“清理”的。
江望看見幾人的表情,嚴肅道:“兇手是個變態殺人犯,你們不要掉以輕心,這裡太偏僻,如果他發現別的地方不好下手,很有可能會回來。”
“知道了。”
回答江望的聲音有氣無力。
他們早就被譜子和樂器折磨體無完膚,沒工夫關注什麼變態殺人魔。
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在荒野上生活過的,真要找上門來,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那就拜託你們把屍體處理一下,你們畢竟住在這旁邊,屍臭味發散開也不好聞不是?”江望有些無奈。
“行,就包在我們身上了。”回答江望的,是他一開始見到的那個男人,“方便告知你們的住址嗎?有新的發現,我也好通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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