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的通情達理省了江望他們很多事。
江望他們在和李立會面之後,馬不停蹄地出了城。
“現在怎麼說?”江望問。
他們這邊談判的結果是,李立同意合作,但是他不會出半點力。
只要羅陽能把哲學之城的書原原本本帶到李立面前,他就願意試一試。
先不說李立為什麼突然轉變口風,只說這次的收穫,毫無疑問是喜人的。
“先回去彙報情況,等哲學那邊傳來訊息,就能把下一步計劃定下來了。”
到了這個時候,陸川心中反而憂慮起來。
如果哲學不答應,難免要迎接一場硬戰。
“好。”
江望他們原路返回,花費了四天時間。
由於他們走的是來時路,對路上的危險有了一定了解,所以花費的時間比來的時候要短。
令江望沒想到的是,另一隊人回來的甚至比他們更早,而且有明顯的人員傷亡。
羅陽面容冷峻,這個年近八十的老人身上爆發出了一種讓江望都望而生畏的氣勢。
“哲學那邊,沒答應?”
在羅陽居住的房子裡,江望見到了另外幾位“使者”。
陸川為羅陽說明了李立的觀點,羅陽這才面色稍霽。
“許楓是個認死理的人,他竟然讓我們說清楚計劃中蘊含的“理”,這有什麼好說的?他還說,世界演變到了今天這個地步,是天理的作用,人應當順天理行之,貿然做出改變只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羅陽的表情不太好看。
“信奉祖宗之法,沒什麼問題,但問題是,災變到現在才幾十年,哪兒來的祖宗?”
江望忍不住問:“道理沒說通,然後呢?”
“然後?他讓我派去的這幾位兄弟趕緊逃,他派人在後面追殺,被殺了就是天理不讓他們活,逃走了就是他們的命好。”
江望咋舌。
這許楓做事還真是尿性。
羅陽的面色緩和了一些:“他其實還是留手了,他們幾個一進城,裡面的人就用各種聽不懂的話好一通陰陽怪氣,見到了許楓,他更是說一大堆別人聽都聽不懂的話,這幾位兄弟被擠兌得沒辦法,直接就說,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開打,然後事情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羅陽旁邊坐著那位身上還帶著傷,臉色不太好看:“這事兒其實也不能完全怪我們,實在是我這人沒什麼文化,哲學那群人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但是連在一起,我就聽不懂了,我又能聽見他們語氣裡明裡暗裡的擠兌。
我們和許楓會面的時候,好多人都看著,一個勁說什麼天理、實踐。
天理是什麼我不懂,但是實踐這兩個字我還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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