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立的成功,圖書館門口嘈雜的聲音迅速衰弱了下來。
只剩下許楓還在苦苦堅持。
許楓面對的,就要詭異多了,很多時候都用不著說話,用肢體動作就能表達一切。
比如,許楓面前的虛影喊出一聲:“光”。
許楓一抬手,這個問題就被化解了。
哲學的思辨,很多時候都顯得極其抽象,常人難以理解。
古今辯題,甚至當今世界因為格局不同,多出了許多全新的辯題。
眼見李立那邊已經結束,許楓從地上坐了起來,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塵,淡淡道:“老是用這種老掉牙的東西來糊弄我,你難道忘記了,多年前,我已經把這道流程走過一遍,現在,你還要花半個月的時間再來一次嗎?
來一點有新意的東西,一個問題,決出勝負。”
許楓並不知道哲學之書是否具有智慧,能不能聽懂他的問題。
他並不知道外界是什麼情況,但是,快一些,總是有好處的。
年輕的時候,他能半個月不吃飯,抽出空子喝兩口水就能堅持下來,現在他已經年邁,撐不了那麼久。
他面前虛幻的影子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匯成了一道全新的虛影,這道影子的輪廓,和許楓有幾分相似。
虛影問道:“人類存在的意義?”
問題很簡潔,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技術含量,說實在的,許楓都不知道這樣的問題能不能算作哲學問題。
但這個答案,他思考了很多年,得出了很多答案。
人類的壽命短暫,最長也不過百年。
對於地球來說,百年轉瞬即逝,即便從人類誕生那一刻開始算起,到現在,對地球來說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段歲月。
對於宇宙來說,人類的存在就更加渺小了。
所以,生命,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沒有這些微小的蟲子,地球照樣轉,宇宙也不會就此毀滅。
“哲學,有存在的意義嗎?一粒沙塵,一片樹葉,會思考所謂的哲學問題嗎?
換句話說,那些只會在樹上跳來跳去找香蕉的猴子,一輩子也不會思考什麼狗屁哲學問題,那些一次次把人類逼到絕境,逼得人類不得不建造高牆保護自己的怪物們,也不懂什麼是真正的哲學。
哲學,脫胎於人類的智慧。
如果人類的存在沒有意義,那麼哲學也沒有任何意義,那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問什麼狗屁哲學問題?”
許楓突然暴躁起來,叉著腰指著虛影的鼻子大罵:“我學這麼多年哲學得出的結論就是,哲學根本就沒有什麼狗屁意義,如果人類的壽命短暫到只有一天,誰會在乎人生的價值是什麼。
如果人類的生產力能夠保證自己獨自生活都能衣食無憂,那麼還需要研究什麼狗屁社會哲學?
你想問人類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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