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帆回答得太堅決,江望倒是不太好往下說。
就算浦帆答應了下來,江望也必須考慮,哪座城市適合這群人。
搞不好又是長途跋涉,吃力不討好。
而且,浦帆他們的人數太少,影響力不大,就算成功融合書籍,結果也不是特別明顯,喜歡極限運動的人,哪怕是災變前夜不多,價值不算太高。
仔細想了想,江望就放棄了拉攏他們的打算。
“我對你們的運動,很感興趣。”江望換了個說法,用詞也柔和了許多。
雖說他放棄拉攏浦帆這群人,但這畢竟是在荒野,多個朋友多條路,一起結伴同行,危險係數也會少很多。
浦帆他們存的可能也是這樣的想法。
作為荒野上的常客,他們早就學會了審時度勢,僅憑短暫的接觸,就知道哪些人值得親近,哪些人應該遠離。
當然,最起碼的警惕還是有的。
“真的?”浦帆聽到江望的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極限運動的參與者太少,每個人擅長的都不一樣,他們一直在尋找同行者,在生死之間,體悟生命的真諦。
“別誤會,我只是對極限運動有些興趣,很願意觀摩你們追逐極限的過程,但是我自己還是珍惜生命的。”江望不想讓浦帆認為自己願意成為一名“極限運動員”,不過從觀摩的角度來說,江望的興趣不小。
自從他在羅陽那裡接了任務之後,一直在思考人生的意義。
既然擁有了力量,能夠憑藉自身對抗大量怪物,那麼就應該承擔起更多責任,對人類文明的存續做出貢獻。
可是江望又不太接受無條件救助別人的理念。
對他來說,人分親疏遠近。
陌生人不值得他賣命。
“好吧。”浦帆眼中的光芒熄滅了下去,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如果你願意觀摩我們挑戰極限的過程,也是很好的。”
“不會有危險嗎?”江望反問道。
他們做的事,本來就極其危險,如果有別有用心的人在一旁,哪怕只是對天放空槍,也容易影響到正在挑戰自己的人。
造成無謂的傷亡。
浦帆聽到江望的問題,不由自主挺直腰背,正色道:“人生,需要觀眾。
對於我們來說,更是這樣。在挑戰的過程中,在挑戰結束之後,如果能收到歡呼與喝彩,足夠讓我們自豪。”
要在荒野找到觀眾,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們的觀眾基本上都是同行,挑戰成功之後能獲得歡呼與掌聲不假,但大家都是這方面的行家,也就把滿足感削弱了。
他們的觀眾數量最多的還是怪物。
可惜怪物不會為他們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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