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所說的，正是自己的感受。
這一點，李立也認同。
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一本書由複數的人同時掌握的情況。
如江望的疾病之書，本質上是原疾病之書分裂而來，並不算單獨的書，在效用和能力上，與完整的書差距很大。
他們聊了很久，基本上都關於這次行動的細節，還有對未來的展望。
“文學和哲學，其實都相對感性。”李立感慨道：“我和許楓，說起來還算文化人，讀過很多書，知道這次嘗試有多重要，所以，我們不會綁上整座城市一起搏命，但是在你們把機會送上門時，還是願意嘗試。”
這句話的潛意識是，不是每一座城市的負責人都像他們這樣好說話。
有一些城市的法則，和武力與智力並沒有關係。
有些很軸的人，不會幫忙就算了，說不定還會落井下石。
真遇到了這種情況，參與者會很難受。
既要面對怪物，也要面對同類。
許楓遲疑了一下，說道：“有一些城市只有規則，別說負責人了，連書都沒有出現。遇到這種城市的時候，一定要謹慎，不要貿然嘗試，最好找到培養一個合適的負責人之後，再行動。”
一本完全不受掌控的書籍，會生成許多人類難以接受的規則。
諸如不許隨便離開，要定期做某某事之類的。
而且，在書籍融合過程中，居民的異能會失效。
這對於防守方，無疑是致命的。
李立並不清楚，居民們突然恢復異能的原因，到底是書籍融合成功，還是李立二人重新掌握了書籍。
也許，要等到下一次甚至下下次才能得到解答。
也有可能永遠也得不到解答了。
有了這次經歷，人類方的準備會越來越充足，遇到的意外情況肯定也會越來越少。
“我打算把哲學之城的居民接過來。”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許楓再次開口說道：“現在的文學之城，兼顧了文學和哲學的法則，哲學之城的居民也能居住。他們受到的損失不大，遷徙過來，可以快速填充城市的人口，組成防禦力量，避免怪物捲土重來。”
還有一些話，許楓壓在心裡沒說出來。
一群特別軸、喜歡空談講道理的人，必須要和其他人群待在一起。
當他們習慣性詭辯的時候，要有人學會用拳頭去打醒他們，而不是兩個人什麼事也不做，在原地詭辯一整天。
忘記了吃飯，忘記生產。
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忘掉。
許楓覺得，每個城市的人都需要多出門走走。
音樂之城的人要把歌聲傳遞給那些不會樂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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