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的時候,江望還能分心想其他的事情。
他在病城這兩年做的工作看起來危險,實際上危險來自於接觸病鬼有可能沾染的病菌,單論病鬼的話,確實不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某些特殊病鬼除外。
這是不是說明,他在病城處理的病鬼都處於幼年期?
病鬼一看就是某種強大的怪物,但是江望沒有在它們身上感受到壓迫感。
也許是它們沒有機會成長起來……
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如果谷地裡沒有特木爾帶來的屍體,向遠確實會給江望帶來一些麻煩。
而且江望在谷地佈置了好幾天的陷阱,被特木爾的獸群一衝就全部用光了。
江望舉起步槍,把槍械調成點射模式。
他把步槍端平,瞄準向遠的大腿,扣動了扳機。
子彈毫無阻礙的射進向遠的肌肉。
他原本就紅潤的臉變得更加紅了,大概是疼的。
“也許是我在獵城待的時間還是短了點,這些人為什麼都那麼正大光明的?獵人不是最擅長偷襲嗎?哪隻獵物會在正面跟自己決鬥?”
向遠揮灑出一片火焰,將四周的病鬼全部點燃,然後整個人都如同燃燒的火炬,頂著病鬼的騷擾朝著江望猛衝。
江望神色一動,準備扣動扳機廢掉向遠的行動能力。
突然,他鬆開步槍,整個人朝著側面翻滾。
一張透明的大網從天而降,差一點就把江望束縛住。
在大網落下的同時,一根長矛從側面,一個極其刁鑽的位置釘在江望方才站立的位置上。
江望咧開嘴。
“這樣才對嘛,在人類文明的早期,面對獵物時,人們會選擇用圍獵的方式解決獵物,減少損失。
這又不是什麼比武大賽,幹嘛這麼正大光明?”
江望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就是要一次性把你們全部擊潰,才能打消你們的反抗意志,等到你們活著返回獵城的時候,哈桑會知道我手下留情了。同時,獵城也會明白,連十幾個這代人的佼佼者都拿我沒辦法,想要對付我,就必須派出更多更精銳的人手。
問題是,獵城能夠承受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嗎?獵城能接受在我身上損失那麼多人才嗎?
我覺得是不能的,只要他們覺得不能,我就可以安穩地做自己的事情,他們也好好地打獵。
相安無事,何樂不為?”
江望的肌肉開始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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