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當然是要去成長之城的，有什麼問題？”
呂昂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我大概還是留在病城吧。”
胡承宇撓了撓頭。
“畢竟我也不會別的，讓我去荒野找物資，我也不識貨啊。”
這話在理。
不管選擇哪個方向，都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再教育，對於胡承宇來說，他這個年紀已經不是受教育的黃金期了。
“要動腦的事兒，我可不做，我聽說選擇去外面的人還要上課。”
胡承宇打了個冷顫。
蒼天在上，小時候他爸教他認字，教他讀書，還教他寫作文和數學，這是胡承宇這輩子記憶中最黑暗的時光。
老頭子自己學了個半桶水，教孩子那是一點技巧也沒有，純憑勁兒大。
這誰頂得住？
對於兩位朋友的選擇，江望沒有做任何評價。
無論別人怎麼選，都情有可原。
倒是胡承宇不願意走出去看看，還是讓江望有些驚訝。
“真不出去看看？培訓的內容我和葉尋商量過，沒有安排特別難的，幾乎都是常識，我不相信你是因為不想學習才留下來的。”
“這話說的，又不是出去之後就不回來了，我總覺得吧，還是城裡適合我，出去之後，我會不自在的。”
胡承宇光是想象自己走出去的樣子，就渾身發抖。
他從小在這裡長大，這座城就是他的囚籠，將他的身心都囚禁在這裡了。
只有在病城裡面，他才是那個受人尊敬的清理員，出去之後，他什麼也不是。
這麼多年形成的思維慣性，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除的。
就算有一天，末日結束了，病城徹底開放了，胡承宇也不會走出去。
“好吧，這是你的選擇，我就不多說了，不做出改變也未必是是什麼壞事，畢竟不管是支援成長之城還是荒野探索，都要比留在病城危險。”江望把目光轉向呂昂，問道：“清理員內部是什麼想法？”
“這兩天清理員們的確討論了一下這兩件事，本來清理員之間老死不相往來是常事，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來主動和我交流看法了。”呂昂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惆悵。
惆悵的點在於，病城終於發生了改變，看起來比以前稍微多出了一些希望。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比以前更多了。
“他們怎麼說？”
“大部分人持樂觀態度，畢竟有了出去的希望，就算只是出去走走，也是很好的。在持樂觀態度的人當中，絕大部分都支援荒野探索，畢竟探索荒野，確實對病城有好處，有好處的事情，就有人願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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