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讓自己如同路邊的石子般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感知中,哪怕他就站在對方眼前呼吸;也可以像此刻這般,精準地讓侍者「忽略」掉他與凱爾特身上所有不合常理之處,只將他們視作一對舉止或許稍顯怪異但仍在「正常人類」範疇內的普通食客。
他同樣可以輕易地讓自己成為整個空間唯一的焦點,如同黑暗中的聚光燈,吸走所有的注意力,讓其他一切都淪為模糊的背景板。
他還可以讓一定範圍內的人感知。思考變得遲鈍,連走路時先邁左腳還是右腳都需要思考好一會。
他創造的幻覺大到可以覆蓋一座城市,精密到可以復現出一座城市。
當他將這份幻覺化作現即時,人們甚至可以在這座幻覺的城市上行動。工作。
也可以直接創造出一座城市從天上掉下來,報復之前的「被大胃袋砸死」之仇。
最後他覺醒了「繪覺」,可以透過新的方向瞭解世界……
啪。
塞繆爾打了一個響指,吸引來侍者的注意力。。
「請問,那邊那位鋼琴師叫什麼名字。」塞繆爾放下頂住嘴角的手指,微笑著問。
侍者回想了一下,微笑回答:「那位是法爾森。柏勒斯先生,先生。他是我們芙羅拉餐廳的常駐鋼琴師。」
「很好。」塞繆爾點了點頭,取出一張一尤爾的紙幣,侍者手中的放在餐盤上,「他的鋼琴很好聽,請幫我轉交給他,表達我的謝意。」
「非常樂意為您效勞,先生。柏勒斯先生一定會很高興。」侍者又一次躬身,而後在塞繆爾的示意下轉身離開。
塞繆爾的目光卻沒有跟隨侍者,而是再次落回桌面。他再一次翻開旅行指南,翻到檔案頁。
根據之前的經驗,在得知了名字後,旅行指南就能顯示出癲佬的檔案。
但這一次,那裡依舊空空如也。
「沒有?」塞繆爾語氣中帶了典疑惑,「是不滿足某種條件嗎?」
他的腦子飛速思考,在一秒鐘內想到了超過二十種可能性
不應該啊,他同時知道了目標的名字和部分能力,居然沒有收錄嗎?是因為這是假名?還是說他對能力的猜測不準確?又或者對方可以遮蔽旅行指南的探測?又或者……
「會不會是,他其實不是癲佬?是個正常人?」凱爾特提出可能。
塞繆爾把視線從書上移開,看向凱爾特。
「嘶……」塞繆爾倒吸了一口並不存在的涼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
「嘖,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不是癲佬的求律者嗎?」
凱爾特優雅地將一小塊鵝肝送入口中。
塞繆爾把眼睛瞪得很大。
「怎麼辦?我突然感覺有點詭異了。」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正常人嗎?怎麼回事?是世界要毀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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