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劍法不錯,適合力氣小的人使用,只是這種劍法要配合好的身法來使用,那樣威力就能翻倍了!”伊治道。
“原來是這樣……”小春道,“那你能不能教我你那樣的身法?”
“可以呀,只是我們要去越城,所以只能在路上教你一點了。”伊治道.
“我們也是要去越城!”小春興奮了起來,“爹,我們請公子到我們家作客好不好?”
陳震遠看了女兒一眼,心想前不久還叫人家色狼,現在要請人家作客,這不是“引狼入室”麼?
“咳,這位恩公,我們震遠鏢局就在越城,這次是出鏢回來又順便帶了點貨,現在恩公也要去越城,就請恩公一定要來敝處坐一坐!”陳震遠說道。
“原來你們就是越城的鏢局?”伊治和韋一笑互相看了一眼,心想這也是巧了。
“是呀,越城的鏢局只有我們這一家。”陳震遠道。
“不會吧?”伊治道,“這麼大城怎麼只有一家?”
“是這樣的,咳……”陳震遠說著就咳嗽了起來。
“我都忘了你剛受了傷。”伊治連忙說道,“你現在不要說話了,有事我問這位姑娘好了。”
“小春,恩公問你什麼事情都要說,不準再耍小性子了!”陳震遠吩咐小春道。
“爹,我又不是小孩子……恩公,你要問什麼就問我,我保準知無不言,除了一些我個人的隱私問題!”
“我問的都是公事。”伊治笑道,“另外我姓尹,你們叫我尹兄或者是公子都可以,就不要叫恩公了,因為我聽著彆扭。”
鏢隊重新上路,伊治讓韋一笑在前面開路,然後他和小春騎著馬並排走在一起向她打聽一些有關鏢局的事情。
小春把她知道的都說了,有些事情伊治沒問,她也主動說了出來。
另外,那名矮個子鏢師有時也會插上幾句嘴告訴伊治一些事情,所以等鏢隊快到越城的時候,伊治也把震遠鏢局的事情瞭解的差不多了。
震遠鏢局是小春的爺爺在南方一手建立的,一開始還辦的有聲有色,因為小春的爺爺武功不錯而且為人仗義,再加上南方盜匪橫行,所以鏢局的生意很好,規模也越做越大。
只是後來南方太亂了,有明教,有天鷹教,還有各種小的幫派。
這些幫派以前很少會殺人越貨,但後來就變了味,特別是明教的人,不管黑道白道只要被他們遇到,他們就殺人搶東西。
當伊治聽到這裡時,也不由的在心中苦笑。
心想以前明教四分五裂時的確有許多明教弟子為非作歹,這也難怪明教的聲譽這麼差,以至於引發眾怒讓六大門派攻上了光明頂。
在南方這麼惡劣的生存環境下,小春的爺爺在一次走鏢過程中受了重傷後不久就死了,而陳震遠則把鏢局給遷到了北方,而且重新用自己的名字給鏢局取名。
越城這個地方雖然是靶子的地盤,但好歹有官府在這裡,加上陳震遠懂的做人處事之道,所以和官府的關係處的不錯。
這樣他們鏢局就在越城這個地方紮下根來。
只是好景不長,最近幾年在越城這個地方也出現了許多盜匪,而且還不講江湖規矩,比如說今天遇到的那夥人就是。
以前遇到了盜匪還好說,有些大的盜匪也知道陳震遠的名頭,而且陳震遠的人緣也不錯,所以在遇到他們時也不會有什麼麻煩,往往是破點財送一些銀兩出去就能透過。
但現在不一樣了,就像今天所遇到的盜匪,根本就不講江湖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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