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伊治猛的一轉身,只見那人不知什麼時候飛到了自己的身後,以方才正面攻擊的方式一樣,舉著劍,朝伊治的後方砍去。
伊治想要閃躲,但那時已經來不及了,他扭過身子去準備空手接白刃,卻不曾想那刀子來的太快了,伊治沒接觸,反倒是甩了個空手。那人深知,自己就算是傷了一隻也不一定能打過他,而且若是傷了這個紅毛怪,紅毛怪要是不高興了,豈不是要引著一門派的弟子引頸受戮。那人邊將劍偏一下,鋼橋擋在了那紅毛怪手臂上的帶子上,這下雖然重,但是也並沒有傷到伊治。
伊治覺得奇怪,那人明明可以擊傷自己,為什麼非要將那刀偏一下才行?伊治直起身板,問對面站著的那個人,“你明明可以擊倒我,為什麼要將劍偏一下,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是瞧不起我嗎?”
那人見自己的這點小心思敗露,心裡不禁想到,我只是稍稍偏了一下,這個幅度就好像是自己打歪了一樣,沒成想你這個紅毛怪的眼力勁兒這麼好,居然瞧見了他稍稍偏的那一下。若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要軟的紅毛怪不高興了?自己豈不是弄巧成拙?他心想著試圖挽回局面,怎樣才能讓紅毛怪不懷疑到自己呢?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紅毛怪說,“呀,瞧你說的,老夫這把老骨頭了,劈不準那是常態,怎會像您說的那般是故意的呢?您這不是說笑嘛。”.
“當真如此?”伊治有些不相信這人說的話,畢竟也許是覺得老奸巨猾,說不定是騙自己的,然而,那人是騙了伊治,但是那人心中記掛的可是華山派一整個門派弟子的性命安危,若是這件事稍有閃失,豈不是要讓自己遭受滅頂之災?
“當真,這點事我也沒有必要騙你,你說呢?”那人繼續裝下去,既然已經裝到底,就一定要繼續。
“好,那就別廢話了,繼續。”伊治也不想再糾結下去,雖然看著那人的眼神還是很怪,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要將這一組織的整體水平探個大概,之後的事,再說。
“好。”那人再次舉起劍,想著用那麼個一招半式,將事情解決了就好了,讓這紅毛怪安安穩穩的開心,安安穩穩的化解這次矛盾,九華山派子弟出來,這樣的話,說不定還能在華山門派下了這個紅毛怪,雖然可能華山派遭遇這紅毛怪的襲擊,可能華山派的弟子不想要紅毛怪待在華山,可顧全大局,可以讓紅毛怪留於別的門派之下,這樣的話,豈不是為我方填得了寶貴而又穩重的力量?
這次,伊治穩住氣息,不管那人上一劍究竟有沒有故意避開自己,自己也都要小心,雖說看模樣是個年紀不小的人,自稱老夫,但是,這個敏捷的速度和反應,可要比那些比他稍年輕的年輕人還要厲害,就說明,這些渣子的潛力其實也不小。
想到這,伊治覺得,突然對這些渣子抱有了很大的希望,若是能讓這些渣子好好訓練一番,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將他們訓練成一支強大的軍團,可以為自己所用,那這樣的話,就沒有完全擊敗他們的理由了。
伊治活動了一下脖子,想要與那人再打來兩個回合。
實際上,那人也完全不用擔心眼前的這個紅毛怪會把他以及他的門派下的弟子怎麼樣,但是,若是伊治說了,豈不是會使得那人失了警惕之心,不將他的功力老老實實的展現出來,那樣的話,伊治覺得,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那人舉起劍柄,騰空,旋轉,將劍風掃向了伊治,伊治之前從未見過如此的招數,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突然之間覺得一股與往常不同的風颳了過來,冰涼,迅速,甚至居然有些刺痛!
刺痛?一陣風而已,怎麼還會有刺痛之感,騙人的吧。刺痛感有些清晰,在伊治的臉頰上,突然多出來一道明顯的血印,伊治覺得臉頰上除了痛感之外,還有些癢,這種感覺伊治知道,但是伊治有些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呢?只不過是一陣風而已,怎麼可能會傷到自己,這簡直是荒謬絕倫,但是,痛感就是痛感,它實實在在的,真真切切的存在,伊治感受到了。伊治難以置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臉頰,竟感覺到有液體滲出來,是血。伊治感覺到這個事有些不真實,怎麼可能,是血呢。但是他看到自己手上猶如岩漿般的鮮血,他不得不相信,是剛才那一陣風,劃傷了他的臉頰。是……那把長刀,那人手上的那把長刀,那長刀難道可以分身?剛才過去的不是一陣風,而是這把刀的分身?居然看不到!伊治更加對眼前的這個領頭的好奇了,除了對他的人對他的身手,還有對他手上的那把長刀。眼前的這個人,得留著,這本事還是伊治從未見過的,若是學了去,豈不是讓自己更上一層樓,如果能夠回去的話,那裡的人應該在自己還未正式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該要臣服與自己了。
伊治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流露出來的一絲絲得意,又是一絲絲興奮讓那人總是覺得摸不著頭腦,這個紅毛怪,他的表情方才還在驚恐和難以置信的樣子,怎麼一晃就變得如此詭異,他到底在幹嘛?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嗜血惡魔?就算是見到自己的血也會興奮起來?然後,這個紅毛怪的下一步,應該是什麼?難不成,讓那紅毛怪興奮了,那紅毛怪就會一脫他原本還算理性的外殼,開始成為一個真正的嗜血狂魔了嗎。想到這,那人的背後感覺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