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現在能打了?”伊治的眼神帶著一點戲謔,嘴角挑起,像是注視著一件好玩的玩具一般。而這邊,那人的額頭上滲出來細細的汗珠,握著劍柄的手還在微微顫抖,那人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身為一個華山派的掌門,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樣的世面沒見過,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這次只不過是遇到了一個紅毛怪而已,自己怎麼就被他嚇成了這樣子。果然,在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能力的情況下,單憑藉著蠻力,就搬到了這麼多人的人,他也是頭一次見,而且,這個紅毛怪也很奇怪,明明那一拳是可以將自己至於死地的,但是,怎麼就在離自己的臉不到一公分的時候就停了呢?這個紅毛怪,說到底,是不想傷害自己的,可是他對自己門派下的弟子下手都那麼重,又有什麼理由不傷害自己呢,那人實在是覺得匪夷所思。除非……自己的身上有什麼東西,是那個紅毛怪想要得到的……
“嘖,喂!跟你說話呢!你剛剛不是被嚇到腿軟了嗎,我看你馬上就要尿褲子了,怎麼突然之間想開了?還是說……你在陰我……嗯?”伊治見到那人只是端著劍,也不說話,嚴肅的打量著自己,也全然不理會自己剛才問他的話,便有些急躁,這人,怎麼奇怪成這個樣子。說著說著,眼睛還眯了起來,細細打量著那人,彷彿是用那眼縫就好像可以看到那人究竟葫蘆裡買的什麼藥了。
“不瞞你說,我剛才確實是被你嚇到了。”那人端著劍,一本正經的回答到。
“你說謊,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要誆我。你果然不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伊治一口否決掉那人方才說的話,伊治覺得,那人就是在騙他,明明前一秒鐘還是一個被嚇到呆若木雞的人,但是怎麼突然,就變得靈敏了起來,在那一瞬間,好像是用了好多的招數,突然一下子,在伊治回頭的瞬間,那人回了神,拽了伊治的衣角,割掉了伊治的衣服,退後了伊治好幾米遠的地方,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伊治好無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完成的。
“確實是被嚇到了,騙你有何用?”那人靜靜的站在那裡,嚴肅的看著伊治。
“既然你那麼不想承認你的那些小人之為,那我便也不再說什麼。還要再繼續打下去嗎?我看你現在好像精神的不得了。怎麼可以浪費了呢?”伊治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標誌性的壞笑,那笑裡明顯不懷好意.
“怎麼樣,要來嗎?”伊治再三問著那人,就彷彿是催促一般。那人彷彿也不再懼怕,不就是一個紅毛怪而已,現在看來那紅毛快,想必只會用些蠻力,至於靈敏度,還是自己佔些上風,總體來講,自己的身手武功不錯,劍法又好,這樣算下來自己不會吃虧,只不過是陪這個紅毛怪玩兒玩兒,怎麼還把自己緊張成那個樣子?那人低頭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悉聽尊便都可以。
伊治聽到了肯定的答覆,心中不免有些興奮,他笑得更厲害了,對那人說,“好啊,你也知道我不是吃素的,所以,你就盡情把你的本事全部都發揮出來,若是沒有你這一身本領陪我玩兒,我玩的不盡興了,之前說過的話還算數,明白?”
“不過是拿著一身上不了檯面的東西逗神仙取樂罷了,這一點我自己心裡還是有點信心的,您且大可放心。”讓人抬了抬他舉著劍的胳膊,覺得時間久了,胳膊有些痠痛,稍稍活動一下,準備迎接這個紅毛怪的攻擊。那人心想,我若是不應戰,這個紅毛怪便會因此而發怒,那麼華山派必然是要遭受一些災難的,若是應了戰,那麼華山派就還有一絲反敗為勝的希望,若是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聯合其他門派的掌門,商量一下這個紅毛怪應該怎麼處置。
伊治哪裡曉得人心中所想,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得到自己從未見過,但又覺得很有用的東西。若是在那之前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伊治也絕對不會對這個領頭的人做出什麼傷及性命的事兒來。
“那就開始吧,別在浪費時間,要是過會兒我身上這些傷口都好了,你可就沒有好果子吃了。”伊治挑了挑眉,對那人說。那人也只是輕輕一笑,將劍抬起來,做好時刻接受紅毛怪攻擊的準備。
“哎,等等。我突然想到了個事兒。”伊治看到那人舉起劍的姿勢之後,腦子裡突然蹦出來一個想法。“若是我玩的高興了,我不但會留你跟你這一幫手下的性命,而且還會在你這裡作為你的得力的助手。若是不高興了,那後果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想必我就不用再重複了吧。”
“哎?神仙怎麼想的要在我這裡作為一個我的得力助手?”那人聽了紅毛怪方才的一些話,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紅毛怪心裡究竟打的什麼算盤?意思是若是我陪他玩的高興,我別人可以藉助她的神力步步高昇?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難不成他心裡就沒有一點打算?這麼說來這個紅毛怪還到真成了上天派給他的一個神仙。但也是始終不相信,能有這麼好的是事能落在自己頭上。
“我想,你們這個世界不止只有你們這一支吧,肯定還有另一支人馬,又或者說是很多支人馬。你難道就不想統一了他們,讓他們所有的人都臣服於你,都成為你的部下。”伊治對那人說著,其實伊治心裡有著自己的小算盤,若不是自己對這個世界太過於陌生,若是碰到什麼障礙,就會影響自己統治這個世界的時間,這實在是有些另伊治頭疼,但若是能借助助這個領頭的,豈不是就會快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