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不是那大夫嗎?”
“這是怎麼回事啊!”
屋外,幾名正在掃地的少年看到那大夫從屋子裡突然衝了出來,不知道嘴裡面咿咿呀呀的胡言亂語這些什麼,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那兩個少年上前去一把扶住那大夫。那大夫已經被嚇得說不出來一句話,只是一心想著逃掉,在那大夫的眼中,眼前的這兩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都好像那妖怪一樣。那個大夫許是已經被嚇的失了心智,只想著要往出跑。
“大夫您慢點。”.
“大夫,您睜眼看看是,我們呀。”那幾個少年拍打著那大夫的臉頰,瀋陽的大夫清醒清醒,可誰知那大夫實在是被嚇的太過於嚴重了,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只是不停的揮舞著雙手,想要起來逃離這一恐怖的地方。
終於那些少年還是沒有控制住那大夫,讓那大夫他跑了。其中一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少年對旁邊的師弟說,“快去叫掌門,不曉得那怪物是個什麼法術,在我看來僅僅是進去一會兒的功夫,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聽罷這話,其中一個少年點點頭,趕緊跑去叫掌門。
“這是怎麼一回事?”有一個少年不明狀況,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複雜的情況,怎麼好好的一個人才進去,沒多長時間就瘋瘋癲癲的像個瘋子一樣跑了出來。
那少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繼續說道,“方才掌門不是要他去幫我們門派的貴客去療傷嗎,怎麼突然跑出來啦?”
“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我們門派來的這位貴客啊,非同一般。你怕是還沒見到或者是還沒有聽到一些什麼吧?”身邊那位年紀稍長的師兄回答他。
“江湖中,什麼怪事沒見過,能非同一般到哪裡去啊?”那個少年依舊是不解,既然人生在這江湖之中定是少不了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這一次又是什麼事情,竟讓那大夫嚇得屁滾尿流。
“我也沒見過,只是聽到有人說。”回答他的那位師兄,其實心中也是有些不解,因為他也沒有見過這位非同一般的貴客到底是什麼樣子。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據說剛才掌門回來,小姐出去迎掌門的時候,可被嚇得不輕啊。”
“這也能理解呀,小姐是個女孩子家,看到她覺得可怕的東西,哭哭啼啼的也沒什麼不合適的嘛。”那位少年還是不能夠理解,說不定是小姐被掌門保護的太好了,沒見過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因為害怕所以才哭了呢。
那師兄覺得這小子腦子不開竅,有些著急,他“嘖”了一聲,繼續說,“重點不是這個,是掌門帶回來的,咱們那些師兄師弟有好大一部分都是受了傷的,重的輕的都有。”
“怎麼會出現這樣的事?”那少年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不過一隻怪物而已,居然有那麼大的威力,傷了那麼多華山派子弟。
“那會就有個師兄急匆匆的跑回來,說有個怪物在我們華山撒野,傷了好些我們門派的子弟。咱們掌門不是領著那些師兄師弟去看情況了嗎,誰承想,這怪物又傷了一些,而且貌似很是強大,咱們的掌門都抵不過他,後來也不知掌門與那怪物定成了什麼協議,他竟然與咱們掌門一同回來了。”那個師兄繼續說著。
“竟有這等事?咱們門派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怎可能還那麼多人抵不過一個怪物,竟然連掌門都不是他的對手。”那少年更是覺得不可思議了。
“那怪物也是受了傷,掌門方才叫了好些大夫去為那怪物療傷,好像大夫都不敢去,這不好不容易說服了一個大夫進去,結果沒一會兒就被嚇出來了。”
遠處,嶽不群大踏步向這裡走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嶽不群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煩躁,他剛要著手調查是誰散播的謠言的時候,這邊就又有事兒了。
“那大夫跑了。”其中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突然對嶽不群說。
“跑了?”嶽不群甚是不解,不是方才還說的好好的,怎麼說跑就跑了。
“對,跑了,跑的可急了呢,都尿褲子了。”那位年紀尚小的少年口無遮攔的對嶽不群說。他身邊的師兄用手懟了懟他的肩膀叫他稍微淡定一點,那孩子年紀還小,也不懂那師兄的意,只是朝那師兄翻了個白眼兒。
那個師兄聲音壓得低低的,對那位小少年說,“你這臭小子,事情再急,怎麼連個“掌門”都不叫一聲?”
“你沒看見那大夫都被嚇成什麼樣了嗎?事情一定很急,我哪顧得上那個呀?”那小少年也是聲音低低的回著那師兄的話,也不住的翻著白眼兒。
在一旁的嶽不群聽到那大夫屁滾尿流的跑了,這個訊息,無疑又讓嶽不群對伊治有了一些戒備之心。他心裡想著,我好不容易說服一個大夫進去為你治病療傷,說好的不再傷我門派一草一木,甚至也都答應好了,要為我的大業助一臂之力,這下可倒好,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大夫都不放過。也許珊兒說的是對的,這妖怪保不起,就是想要一舉滅了我華山。
嶽不群這麼想著,心中的怒火便開始燃燒起來,而且越燒越兇。他要進屋去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