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嶽不群的處理,門派當中關於醫治的傳言卻少了許多,但是華山派的弟子們對這個陌生的怪物心中仍存有一定的芥蒂,這也合情合理,畢竟這隻怪物之前傷過他們門派的兄弟,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跟掌門合作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換做誰心中都會有所芥蒂的。
嶽不群這邊好生招待著一伊治,他從伊治到各個習慣上看出來,伊治之前並不是一個等閒之輩。這個最初嶽不群是看出來了的,但是也不能夠確定。畢竟伊治他那傲人的氣質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想抹也抹不掉,想裝也裝不了。再加上他本身實力又是超群,嶽不群就更加覺得這個人並非等閒之輩,絕對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嶽不群覺得這隻怪物以前絕對有一些領導隊伍的經驗,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依照嶽不群多年的經驗來看,一定是這樣的,準沒錯。
他請來了裁縫,讓伊治把他那已經燒壞的鎧甲褪去,換成了華山派的衣著。伊治心中有些不願意,這布衣是自己平時從不穿的,自己也覺得這身著裝甚是奇怪,這種風格的可能只能適合這個世界的人吧,像他這樣的,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怪怪的。他對嶽不群說,“你們這裡,能不能找出來那麼一個,能做像我之前穿的那種衣服的人啊。”
嶽不群心中雖有些不情願,他心中嘀咕著,能有穿的都不錯了,這妖怪怎麼要求還那麼高?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一定是沒錯了。但也無奈,還是如實回答到,“少俠,您之前穿的那些著裝都是我們這裡的人從來不穿的,想必我們這裡的裁縫估計也縫不出像您那樣的衣裳。”
“我的衣服怎麼了?看不上嗎?”伊治那傲人的語氣從嘴裡一齣,搞得嶽不群是半會說不出來話,嶽不群心想著,這果然是一個難伺候的主。他無奈的笑了笑,又繼續耐心的對伊治說,“少俠,這並不是難與不難的問題,而是這些裁縫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衣服,她們可能做出來會有些困難。”
“我不管,你們的這些衣服你也看到了,我穿上並不合身,也妨礙我平時練功,都不如我之前的衣服來的痛快,你若是不答應……”說著,伊治慢慢的將嘴巴貼近了嶽不群的耳朵,輕聲但具有威脅性的說道,“我的傷已經好了,現在我要夷平你的地盤,就是分分鐘的事兒,你確定要這樣?”
嶽不群也並不害怕,但是卻又無奈,這妖怪是真的說到做到,行動能力很強,所以也不得不信。嶽不群輕輕嘆了一口氣,動作很輕,並未有人察覺,他對前來量尺寸的裁縫說,“之前少俠的那些衣服,你們拿去看看。能做出來差不多一樣的,就儘量做出來差不多一樣的,記住做工一定要細緻,不能讓少俠不滿意,懂嗎?”那些裁縫滿臉的疑惑和為難,甚至有的還夾雜著一些無奈,這要怎麼做?這種樣子的衣服,他們這些裁縫哪個看到過呀,現如今就憑這一些已經破損掉了的衣服來做出一套完整的新的衣服,這幾乎是有點兒挑戰他們的極限了。但,既然是掌門的吩咐,他們也不好說什麼.
嶽不群的女兒嶽靈珊看到了爹爹為那個妖怪所做的一切,心中的不解和憤怒一下子湧上心頭。趁那妖怪不在的時候,她氣哄哄的去找到嶽不群,:她進了屋子就問嶽不群,“爹爹,你怎麼能這樣呢?女兒都說我了,這妖怪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非要留住他,你留他幹嘛?他現在到了我們華山,這不行,那不行,所有的都得依照他的來,到底你是華山派的掌門還是他是華山派的掌門啊?”
嶽不群看到自己的女兒氣轟轟的樣子,心中也是些許的無奈與心疼,要不行自己也不想什麼事都依著那怪物的來,畢竟就像女兒說的,自己才是這華山派的一派之主,又不是那怪物,自己憑什麼要委屈自己呢?可是嶽不群一想到那怪物答應過的為自己統一江湖的大事,心中的憤怒又暫且放了一放。他對自己的女兒嶽靈珊說,“珊兒啊,爹爹知道你看著爹爹這個樣子很心疼,爹爹心裡也高興,但是有些事情你還是太小,爹爹不能告訴你也是有原因的,爹爹不是之前說過了嗎?你要相信爹爹。”
“可是之前關於那怪物的事情在華山傳的沸沸揚揚的,大家都相信那妖怪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可是唯獨你,你卻偏偏版的謠言全部都壓了下來。爹爹,你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呢?”嶽靈珊的眼中有著焦急與不解,眼中甚至都要閃出淚花來。
嶽不群看了甚是心疼,他低下頭來在女兒的耳邊輕輕地說,“我不是也沒有追究那個散播謠言的人嗎,這就說明了什麼,說明了爹爹對那妖怪心中還是存有芥蒂的,不可能完全信任他,所以你呀,大可放心。爹爹作為華山派的掌門,你絕對不可能會害了華山派的。”
嶽靈珊抽泣著,有些委屈的對嶽不群說,“爹爹,其實你所說的那些謠言,其實都是我傳的。”
“什麼?都是你傳的?”嶽不群有點驚訝,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自己的女兒也確實不喜歡伊治,不過他也慶幸自己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徹查下去,若是真的徹查下去,真的查到了自己的女兒,那到時自己的處境不知道得有多尷尬呢。這時的嶽不群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