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毒藥就算是一些邪派人士也不屑使用,就更不用說正派人士了。
而鮮于通是華山的掌門,他居然會在身上藏有這種毒藥,可謂是不但丟了華山派的臉,連六大派和所有正道人士的臉也給順便丟掉了!
特別是現在,六大派自詡為是正派,圍剿明教是為了替天行道。
但他們當中一個掌門卻用這麼惡毒的手法去偷襲一個少年,這簡直和明教的人沒什麼區別嘛。
“這種毒,我能治!”張無忌拍了拍胸脯,“只要在肋下開一個口子,然後把我特製的藥粉給放進去,再過去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服用特製的藥粉,就能好起來!”
“是,是這樣的治療方法!少俠救我啊!”鮮于通以前中過這種毒,胡青牛所用的手法就是和張無忌所說的一樣,因此他此時也顧不上一派掌門的顏面了,當眾向張無忌求起情來。
“救你可以,不過你要把你做過的醜事當眾說出來!”張無忌感念胡青牛教自己醫術之恩,就想著當眾給胡青牛的妹妹出氣,要鮮于通當眾把當年拋棄胡青羊的事情給說出來.
“我沒做過什麼虧心事,我一生行事……哎呦……”鮮于通一邊嚎叫一邊否認。
“你再拖下去,到時連我也救不了你了。”張無忌道。
這時,從華山派飛出一高一矮兩個老者出來。
“華山派可殺不可辱,今日鮮于通敗了就敗了,沒什麼好說的!”矮小老者說著就要伸手去抱鮮于通。
“金蠶蠱毒你也敢碰?”張無忌立即說道,“你就不怕沾上這種毒藥?”
矮小老者一怔,嚇的立即就向後退出十多米遠。
不但是他,就連本來就離著鮮于通比較遠的人也都下意識的向後退出幾步,生怕鮮于通臨死時發狂亂跑,要是把他們傳染上了,那就完了。
“鮮于通,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當眾說出你做過的虧心事,我就給你治!”張無忌道。
“我,我說!”鮮于通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只好大聲說道,“我害死了白師兄,可是我這些年來也給白師兄燒了許多紙錢,每當他的忌日時,我都沒有忘記他,還替他照顧他的家人!”
此話一齣,大出張無忌的意料。
他原本是讓鮮于通當眾承認為了能當掌門而拋棄了胡青羊的事,從而給胡青牛出氣。
但沒有想到鮮于通居然把他害死師兄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不能怪我,當年我和師妹成婚時已經在外面有了女人,是白師兄非要揭發我,我才不得不動啊!”鮮于通痛的在地上直打滾,一邊嚎叫著把當年做過的醜事說了出來。
這下眾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華山派的掌門居然是這樣一個小人。
不但在摺扇中藏毒,而且還害死了他的師兄!
其中華山派眾人更是感到面上無光,鮮于通每一聲嚎叫,聽到他們耳中就像是被打眾打了耳光似的。
矮個老者一皺眉,心想鮮于通這個畜生害死了同門師兄,那麼這種人渣是不能讓他留存於世上了。
再加上鮮于通這樣嚎叫的樣子實在是有損華山派的聲譽,於是就伸腳一踢,踢中地上一個石頭,飛速向鮮于通的太陽穴撞了過去。
如果讓這枚石頭撞上,那鮮于通非死不可。
伊治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帶著了陣疾風對著小石頭就捲了過去。
石頭是有形之物,而疾風則是無形之物,用風來擋石頭,本來是極難做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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