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好一個不悔!”殷梨亭感到天旋地轉,身子晃了晃,好不容易才穩往了,“她不後悔,那我算什麼?”
“殷六俠,你不必難過,”伊治勸道,“既然別人不把你放在心上,那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呢?”
“我念念不忘?這個惡人毀了我一生!”殷梨亭忿然道,“我拼命練武,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報仇血恨,你卻說這是我的錯嗎?”
“我沒說是你的錯,這事當然是楊逍的錯,只不過你這是私仇,”伊治道,“而現在是六大派和明教的糾紛,你不應該把私仇帶入其中,你和楊逍的糾紛將來自己去解決,現在還是退下為好!”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爹爹!”楊不悔又不樂意了,不等殷梨亭說什麼,她就搶先質問伊治道。
“我又沒說錯,”伊治道,“我這樣說吧,比如說你喜歡一個男人,而我把你搶了過來,然後用花言巧語騙的你團團轉最後死心蹋地的跟著我,難道我這樣做是對的麼?”.
大家聽伊治這樣比喻,心想是呀,以魔教中人的手段,想欺騙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又有何難?
這個紅髮少年之前不是剛剛給大家演示過,如何讓峨嵋派的周芷若死心蹋地的跟著他嗎?
只是他這樣說豈不是在打魔教的臉?難道他真的不是魔教的人?
“你……”楊不悔感到無話可說,於是大聲道,“我才沒有喜歡的男人!”
“你不喜歡張無忌?他以前可是拼了命把你送到你爹手中的。”伊治反問道。
他在地道中和小昭閒聊時,聽說過這件事。至於小昭是如何知道的,他就不清楚了。
想必是偷聽楊不悔和別人的談話而知道的吧。
“那是我應該做的。”一臉黑灰的張無忌插了一句嘴。
他這麼一說話,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因為至始至終他都穿著破爛衣服,而且臉上還有灰,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張無忌。
“無忌哥哥,是你嗎?”楊不悔走上前打量了張無忌一會,然後伸出白白嫩嫩的手在他臉上擦了擦。
“不悔妹子,回頭我自己擦。”張無忌感到不好意思,於是就向後退出了兩步。
“無忌,真的是你!”殷梨亭瞪大了雙眼看著張無忌,激動的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這些年來你過的好麼?你都長的這麼高大了,武功學的怎麼樣?身上的寒毒好了麼?”
宋遠橋等人聽說張無忌就在這裡,不由的都湧了過來,武當五俠圍著張無忌問這問那,每個人的眼圈都紅了。
武當七俠只剩下了五俠,其中一俠受了重傷,但大家好歹還能見到他,而唯一死掉的只有張翠山,武當五俠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後來張翠山唯一的愛子張無忌又身中寒毒而且還失了蹤,現在突然見到,又如何不高興?
“各位叔叔,伊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張無忌提出了一個請求。
宋遠橋等人看向殷梨亭,而殷梨亭則默默的點了點頭。
剛才伊治的一番話和楊不悔名字中的不悔二字,已經讓他有所醒悟,將來要報仇直接找楊逍便是,而和六派與明教的紛爭無關。
少林等門派看到武當派這些人現場認起了親戚,也都感到這次圍剿魔教的行動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下去了,於是他們在和武當派打了招呼後,就一個個的離開了。
“無忌,你隨我們回武當,讓你太師傅高興高興!”宋遠橋道。
“對,你太師傅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高興的很!”張松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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