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個門派的?”俞岱巖見伊治年紀輕輕輩份極低,心想師父和這個人打交道會有損威嚴,於是主動開口問道。
“我是明教新任教主伊治。”伊治公開了自己的身份。
這樣做也是對張三丰的尊重。
在這個世界裡,他最佩服的就是張三丰。武當派從上到下,不但武功強而且人品好,這在各大派中是極為少見的。
而且張三丰的輩份極高,比少林派掌門的師傅輩份還要高,和峨嵋派的開派祖師是同一輩的人物.
“明教?”俞岱巖厲聲道,“你把我們武當派人怎麼了?”
他一看到伊治以明教教主的身份侵入到武當派的腹地中,就知道六大派攻打明教是失敗了,他在關心同門師兄弟的情況下,就立即向伊治喝問了起來。
“我們沒把你們的人怎麼樣,”伊治道,“前段時間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我們明教和六大派達成了和平協議,他們已經從光明頂退下去了。不過現在峨嵋派和少林派的人都失了蹤,而你們武當派的殷六俠被人打傷,所以我猜測宋大俠他們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殷梨亭受了傷?他在哪裡?”俞岱巖立即追問道。
“他和我們的人在一起,估計一天左右就能趕到。”伊治道,“我是發現有人對你們不利,所以先趕來送信的,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被這個人冒充少林派的人先趕到了!”
“哼,憑什麼要我相信你?”俞岱巖道,“他是你們魔教派來的人也有可能,你現在說那些話,也可能只是讓我們放鬆警惕,好偷襲我師父而已!”俞岱巖道。
“你說的話也有這種可能!”伊治無奈的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反駁你,好在殷六俠就在路上,等他來了,自然就能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了!”
“年輕人,你什麼時候來到窗外的?”張三丰突然問道。
“我來了有一會了,因為聽見張真人正在講解太極功法,就沒有敢打擾。”伊治道。
“小子,你居然敢偷學?”俞岱巖怒道。
“偷學二字可不能隨便說的。”伊治道,“我聽到張真人在講太極功法時,因為覺的有一句講錯了,就多聽了幾句,想等會向張真人請教的。哪知道不知不覺中,就聽到了現在。”
“你還敢強詞奪理?”俞岱巖大聲質問道。
“你要是這樣認為我也沒有辦法。”伊治道,“我只是覺的張真人所說的太極功法和我對武學的理解一樣,所以就多聽了幾句。”
俞岱巖還要再說,不過被張三丰揮手給阻止了。
“太極功法是我耗費了數十年心血而成,豈能聽一遍就能學會了?”張三丰道,“你說聽到我的功法有錯誤之處,不知道是哪裡錯了?”
“我認為這一句有些不對勁……”伊治趁機把自己不理解的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哦,哪裡不對勁了?你詳細說說看?”張三丰不動聲色問道。
其實他知道伊治這是有意說自己的功法有問題,實際上是想趁機向自己請教而已。
他只是想看一看伊治在窗外偷聽到底學到了多少而已。
伊治把自己對那句話的疑問說了出來,他只提出了一個問題,張三丰就吃了一驚,等伊治把有關那句話的五個疑問都問出來後,張三丰更加的吃驚了。
因為一個好問題本身就包含了答案的一部份,也就是說,對太極功法理解的越深刻,所問出來的問題同樣也會十分深刻。
張三丰聽到伊治會問出如此深刻的問題,就知道伊治對自己的太極功法已經基本掌握了,所欠缺的,只是火候而已!
可是,這個年輕人明明只聽了一遍自己所說的功法,怎麼就能學的這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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