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沒問題。”伊治道.
韋一笑看到趙敏表示要留下來,於是就立即派人把趙敏以前住過的地方打掃一下,然後送趙敏和茵茵過去住了下來。
等韋一笑剛剛從趙敏的住處出來沒一會兒,楊逍和範遙就突然出現在韋一笑的面前。
“蝠王,教主和趙敏……”楊逍欲言又止沒把話說完,不過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問韋一笑伊治和趙敏之間的關係到了何種程度。
“趙敏喜歡咱們教主。”韋一笑小聲道。
“這我們大家都知道的,我是想問教主是怎麼看待她的?”範遙問道。
“教主嘛……”韋一笑搖了搖頭,“我不好在背後說教主的閒話!”
“這怎麼算是閒話?這事關我們明教的安危!”範遙連忙說道,“趙敏是汝陽王的女兒,而汝陽王則是韃子當中對我們威脅最大的人。可你剛才卻有意把她們留在這裡,這萬一她把我們的情況給刺探了過去那怎麼辦?”
“範遙,虧你以前還在趙敏手下呆過,你難道不知道趙敏喜歡咱們教主?你看她千里迢迢跑過來表面上是在向教主道歉,但實際上不是明擺著的麼?不就是想見教主一面麼?”韋一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趙敏會為了教主而背叛她的父親和皇帝?”楊逍問道。
“背不背叛不好說。”韋一笑道,“不過我想並不需要她為了教主去背叛誰,只要她不和我們作對就行了。”
“那教主的意思是……”楊逍問道。
“教主的武功和見識都在我們之上,所以他的意思我們最好別去猜,只要做好份內之事就行了。”韋一笑道。
楊逍和範遙互相看了一眼,他們均感到韋一笑自從跟了教主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但不吸血了,而且也更聰明了。
剛才他們問了韋一笑半天,這個韋一笑看似說了許多的話,但最關鍵的還是沒有說出來,那就是教主到底喜不喜歡趙敏。
“蝠王,趙敏這邊你盯緊了,別讓她探聽到我們的機密!”楊逍道。
“我明白。”韋一笑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你們放心吧,教主心裡都有數,真正核心的機密我猜只有教主才知道,只要教主不和趙敏說,就算讓趙敏把這裡翻個底朝天,她也只能打探到一些小的秘密而已。”
範遙還不放心,正要提醒韋一笑要小心趙敏說她手段了得,這個時候來到明教只怕是沒有存好心。
不過這時伊治正從前方走了過來,於是範遙連忙閉上了嘴和楊逍以及韋一笑等三人站在路邊向伊治行禮。
“三位不必客氣,我們尋常見面時不用行禮。”伊治來到韋一笑他們面前問道,“趙敏的房間都安排好了嗎?”
“回教主,我安排她住進了上次她住過的房間。”韋一笑解釋道,“自從趙敏上次離開蝴蝶谷時我就把她的房間給封閉了起來一直沒有動過,所以這次她來我只是讓人打掃了一下就可以讓她住進去了。”
“嗯,你做的不錯。”伊治看了楊逍和範遙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楊左使,範右使,告訴殷天正等人,今後遇到趙敏時除非特殊情況,否則不能對她動手,因為此人對我們明教很重要。不過此事只能讓明教的核心人物知道,其他的人就不必和他們說了,明白嗎?”
楊逍和範遙對看了一眼,然後齊聲說道,“屬下明白!”
“我這樣做的具體原因暫時無法跟你們解釋,不過有一條,我並沒有被趙敏迷惑住。”伊治說完就向趙敏的房間走去。
楊逍和範遙心想人家趙敏剛剛住進去你就跟著去看她,這叫沒有被她迷惑住?
“二位,我們走吧,別在這裡站著!”韋一笑催促道。
“韋蝠王,我那有一罐好酒已經存了十多年了一時沒舍的喝,現在反正沒什麼事,我們去喝一杯如何?”楊逍道。
“只喝一杯我就不去了。”韋一笑道,“要是能敞開肚皮喝嘛,我就勉為其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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