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巧了!”趙敏道,“那名犯人也是我要調查的犯人,我向你打聽他被關在哪裡是想審問他的,結果你卻騙我到這個地方來!如果你早告訴犯人真正被關押的地點,那麼我就會審問他,也就不會發生讓犯人逃跑的事情了!所以,我會把此事上報,到時你自己去向上級說明為什麼要阻止我審問犯人,而犯人又怎麼會在我審問他之前就被人帶走!”
“敏郡主,話不能這樣說!”哈不花連忙說道,“小人一再強調過了,那時我並不知道犯在被關在哪裡!”
他不能不感到慌張,因為趙敏剛才威脅的沒錯,這種事本來就是死無對證的事,他可以說趙敏打聽犯人的下落可疑,但趙敏也同樣可以說她是為了審問犯人.
而現在犯人逃掉了,這樣一來那麼他有意向趙敏隱瞞犯人的去處反而就顯的可疑了。
當時他們設下圈套時是想抓住和趙敏有關的人來劫地牢,這樣就可以有趙敏的把柄了。
但沒有想到人沒有抓到不說,犯人卻在真正被關押的地方被劫持走了,這反而證明了趙敏的“清白”,而他們這些知道犯人下落的人反而有嫌疑了。
“我要審問犯人時向你打聽他的下落,那個時候你知不知道犯人下落一查便知。”趙敏道,“不過我懶的查你,自然會有人來調查你的,到時你就跟他們解釋去吧。”
說著,趙敏就帶著茵茵離開了這片廢棄的居民區。
第二天一早,伊治他們走出樹林然後向著南面方向走去。
當天上午,他們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個鎮子,而按照距離推算,這裡已經不屬於韃子控制的地盤了。
當他們快要接近到鎮上時,就看到鎮子外面有兩個穿著反抗軍服裝的人跑了過來。
“什麼人?”一名長著一臉大鬍子計程車兵大聲喝道。
“瞎了你的……”韋一笑正要說瞎了你的狗眼之類的話,結果就被伊治給攔住了。
“我們是韃子那逃出來的,想先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吃一頓飽飯,然後繼續往南逃。”伊治道。
他並不想到處顯擺自己明教教主的身份。
另外他也想了解一下這些反抗軍的軍紀怎麼樣,在遇到從韃子那逃回來的同胞時,會是一個怎麼樣的態度。
大鬍子上下打量了嶽叔華一眼,他也是內行了,一看嶽叔華身上的傷痕就知道是被拷打過的,而且是最近幾天的傷口。
而這裡是反抗軍和韃子軍對抗的前線,伊治他們從北面走過來,那自然是逃出韃子軍的同胞沒錯了。
“原來是逃回來的弟兄。”大鬍子熱情的說道,“跟我們來吧,我讓弟兄們弄點東西給你們吃。”
“多謝。”伊治心想看來反抗軍的軍紀還不錯,照這個勢頭髮展下去,打敗韃子指日可待。
一支部隊能不能打仗主要就是看軍紀,因為軍紀可以反應出部隊計程車氣,也可以反應出部隊長官的管理和指揮能力。
像韃子那邊許多部隊的軍紀就十分渙散,所以他們的戰鬥力不強。
而汝陽王的手下和趙敏的手下則紀律良好,所以他們的戰鬥力就強。
汝陽王手下的部隊一直都是反抗軍最大的威脅,如果沒有汝陽王在那韃子那邊苦苦支撐,韃子早就被反抗軍給趕出中原了。
跟在大鬍子身後走進鎮子,伊治就聽到有女人的哭叫聲,然後還聽到有男人喝罵聲。
他不由的眉頭一皺,目光朝大鬍子看去。
只見大鬍子泰然自若就跟沒聽到似的,仍然在往前走。
韋一笑看到伊治的表情就明白伊治想管這件事了,於是快走幾步攔在大鬍子面前,“老兄,這裡怎麼有女人的尖叫聲?你們不去看一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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