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殷梨亭撲在莫聲谷的屍體上緊緊的抱著他,張松溪不得不連勸帶拉才把他拉開,然後俞蓮舟把莫聲谷給抱出到了洞外。
宋遠橋小心解開莫聲谷身上的衣物,然後仔細檢查了一下。
就在宋遠橋檢查屍體上的傷痕時,其他三人也都看到了莫聲谷後背上的掌印.
“七弟是被九陽功打死的。”宋遠橋緩緩說道。
“到底是誰對七弟下此狠手?”殷梨亭抹了抹眼淚大聲說道,“我若知道,一定要殺了他替七弟報仇!”
“世上有三種九陽功,一種是我們武當九陽功,一種是峨嵋九陽功,還有一種……”張松溪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第三種九陽功出自少林,是武當和峨嵋九陽功的來源,也叫九陽神功。”
“難道是峨嵋派的人?”殷梨亭問道。
“峨嵋派只有掌門才會九陽功,滅絕師太已死,現在的掌門據說是周芷若,但周芷若失蹤後就一直沒有露面。”張松溪緩緩說道,“只是峨嵋和武當向來沒有什麼仇怨,周芷若和我們武當派的關係要比她師傅滅絕師太和我們的關係還要好,所以周芷若應該不會對七弟下手。”
“那就是少林了?”殷梨亭怒道,“少林派昔日的叛徒火工頭佗有後人在異域,三哥就是被他們給害成殘廢的,七弟說不定就是他們乾的!”
“少林派的叛徒火工頭佗並不會九陽神功,他的弟子也從來沒有使過這種功夫。”張松溪道。
“四哥,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武當派自己下的手了?”殷梨亭怒道。
“六弟,不要亂說話!”宋遠橋訓斥道,“我們武當派怎麼會害自己的弟兄?”
“那這世上還有誰會九陽功?”殷梨亭說完突然脫口而出,“我知道了,是魔教的頭子乾的,他會九陽神功!”
張松溪默然不語,宋遠橋和俞蓮舟也沒有出聲。
因為他們三個都比殷梨亭要沉穩許多,都想到莫聲谷在客棧中留下的字條上面所寫的清理門派之字樣。
而伊治雖然會九陽神功但卻不是武當派的人,周芷若也同樣不是武當派的人,少林派中無人懂的九陽神功就算有人懂,同樣也不是武當派的人,那麼就和“門戶有變,急待清理”這八個字無關了。
唯一會九陽神功又是武當派的人倒有一個,那就是張無忌!
不過張無忌是五俠張翠山的獨子,而且又是張三丰最喜歡的徒孫,再加上張無忌平日裡為人也不錯,這殺害莫聲谷的兇手怎麼也無法和他聯絡在一塊。
“你們說話呀,都怎麼了?難道因為魔教勢大我們就不給七弟報仇了嗎?”殷梨亭大聲道。
“六弟,伊治不是我們武當派的人,而七弟給我們留下的字條有清理門戶有關。”張松溪只好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你的意思是說……”殷梨亭立即醒悟了過來,“是張無忌乾的?”
“這也未必。”張松溪搖了搖頭,“只是目前的線索顯示是和他有關,但無忌這孩子向來不錯,有此事應該不會有什麼關聯。”
“也有可能是其他門派的人乾的,只是七弟在清理門戶時剛好遇上了什麼事情,所以還沒有來的及清理門戶就被害了。”俞蓮舟道。
“二哥說的很有道理。”張松溪立即表示同意,“所以現在凡是會九陽一脈功法的人都有嫌疑,我們要仔細調查才行。”
“除了我們四人。”宋遠橋補充了一句。
“大哥說的對,我們四人和七弟分別後就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們四人都沒有嫌疑。”張松溪道。
“之前山洞中跑出來的一對男女會不會和七弟被害有關?”殷梨亭問道。
“七弟被害已經有好久了,而那對男女在山洞內停留時間不長,也許只是碰巧進去躲避風雨。”張松溪道,“不過也有可能他們知道些什麼,而且他們蒙面而逃的舉動現在想起來十分的可疑,所以我們不如就先從他們開始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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