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陳友諒嘆了一口氣,“連我這個局外人都不好意思去想像那種場景了!”
宋青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突然向陳友諒跪了下來,“陳長老,你可要幫幫我,這件事無論如何不能讓家父知道,他年紀大了可禁不起這種事情!”
“那給武當派眾人下藥之事……”陳友諒道。
“我做!”宋青書咬牙道,“不過有一點,你得保證絕不能傷了我父親,否則我寧願身敗名裂也不幹!”
“你放心,我陳友諒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陳友諒正色道,“我說了等制住張真人和武當四俠後就讓你當武當掌門,至於他們的安危你就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對他們下手的!”
接著,陳友諒就和宋青書上了馬然後向谷外騎去,他們一邊走還一邊在說著如何下藥如何發訊號等細節。
等他們走遠了,趙敏不由的嘆道,“這宋青書腦袋也太笨了,陳友諒說他不會對武當諸人動手,難道他不會指使其他人動手麼?到時武當派全體中毒然後一個個的被……”
趙敏說到此處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你當初帶人打上武當不是也想做這種事情?”伊治瞪了趙敏一眼。
“我可沒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而且……算了我不說了!”趙敏扭頭看著被點住穴道不法動彈和出聲的武當四俠,然後對他們道,“現在洗清了我們的嫌疑,等會給你們解開穴道可不許再來打我了!”.
“諸位,剛才多有得罪。”伊治說著就伸手解開了張松溪的穴道,然後又解開了其他三人的啞穴讓他們可以說話但仍然不能動彈。
“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如果你們武當需要我明教幫忙,儘管派人來明教找我便是。”伊治說著,就和趙敏在附近找到走散的馬然後騎著向山谷外面走去。
另一邊,武當四俠神色黯然一個個都不說話,宋遠橋更是流下淚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做出偷窺峨嵋女俠房間和殺了莫聲谷這種事來,而且還要夥同外人去害武當派!
張松溪的穴道被伊治完全解開了,所以他現在要給其他三人解穴,想了想,他第一個解穴的物件是俞蓮舟。
因為俞蓮舟性情沉穩武功也是最強的,所以成了張松溪第一個要解穴的物件。
而宋遠橋雖然是武當四俠中的老大,但由於他的兒子宋青書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張松溪怕他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所以準備最後一個再解宋遠橋的穴道。
雙手在俞蓮舟身上按了半天,張松溪的頭上都冒出汗來,這才把俞蓮舟身上的穴道給解掉了。
“明教的教主果然厲害,他點的穴這麼難解。”張松溪道。
他先前懷疑伊治殺了莫聲谷所以稱呼他們為魔教,現在知道懷疑錯了人,又反稱呼改成了明教了。
而這時提起伊治的武功則是為了化解壓抑的氣氛。
因為宋遠橋他們的啞穴已經被伊治給解開了,但他們卻一句話也不說,這讓張松溪十分的擔心。
俞蓮舟穴道解開後就伸手給殷梨亭解了穴道。
他的想法和張松溪一樣,擔心宋遠橋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解開宋遠橋的穴道。
他的武功比張松溪強上許多,給殷梨亭解穴時雖然也花了一點時間但顯的要輕鬆許多。
接著,俞蓮舟這才給宋遠橋解開了穴道。
宋遠橋陰沉著臉站了起來,然後一言不發向山谷出口走去。
“大哥,你要去哪?”張松溪連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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