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治找到林子夜時,他正靠在一棵大樹下喝著酒,見到伊治晃了晃手裡的酒瓶說道:“要不要陪我喝一口?”
恍然之間伊治彷彿又見到了自己上任的第一天見到的林子夜,愣愣愣神才反應過來,先把自己手裡的茶丟給林子夜才道:“喝啊,怎麼不喝?這幾天可累死我了,不跟你喝一口都對不起我自己!”
林子夜看著手裡的瓶子釋然一笑,有些事情自己的確該放下了,挑了挑眉問道:“這是什麼?”
伊治已經自覺的向屋子裡走去,向後擺了擺手說道:“哦,是一些茶,覺得好喝就順手帶點給你嘍。”.
林子夜好笑的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進去。
屋子裡面似乎已經幾天沒有人打理了,顯得有些雜亂,桌子上也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伊治大刺刺的坐了下去,也並不在意到底乾不乾淨,林子夜原本想提醒他的話也嚥了下去,轉身就去拿了幾壺酒來放在桌上。
伊治不客氣的抬了抬下巴,示意林子夜坐自己的對面,眼神似乎在說著‘坐,別跟我客氣啊。’
見林子夜落坐,伊治一隻腳踏在身旁的凳子上,然後擼了擼袖子,氣勢洶洶的說道:“今天咱們不醉不歸啊!”
最後的結果就是伊治迷迷糊糊的醉趴在桌子上面,只留林子夜無奈的坐在對面看著他。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伊治的酒話:“喝!我們繼續喝!不許停啊!”
林子夜倒了一杯酒灑向地面,告別過往。
輕輕的推了推伊治,林子夜語氣柔和的喊道:“伊治?快醒醒,子時了,該回家了。”
伊治迷迷糊糊的把那隻手開啟“別碰我!我還要繼續喝!誰也不許攔著我!”
林子夜也不知道醉酒的伊治會是現在這個狀態,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覺得自己頭好痛,只好架著他往衙門走去。
一路上伊治還大著舌頭說了許多糊話,今天的夜晚格外的溫柔,微風輕輕的吹著,吹散了伊治的那句氣勢洶洶的“我要一統天下!”
也吹散了林子夜那句溫柔而堅定的“我會一直站在你身邊輔助你。”
宿醉的下場就是伊治第二天起來只覺得頭痛欲裂,恨不得以頭搶地,穿回昨天把那個一直喝酒的自己掐死算了。
自己頭疼也就算了,為什麼昨天另一個主角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另一邊慢悠悠的喝茶!
伊治深感上天的不公平,揉了揉頭,下床狠狠的踢了一下林子夜坐的凳子。
林子夜失笑道:“昨天我可是勸過你了,是你攔都攔不住的要喝酒,還說要一醉方休的啊。”
伊治白了林子夜一眼,換了身衣服在另一邊坐了下來說道:“我開了家飯店,喝完這杯茶,我帶你去看看。”
逛完飯店,二人在一樓坐了下來,飯店還沒開張,裡面倒也沒什麼人,伊治沒骨頭似的桌子上。
林子夜沉思了片刻說道:“這飯店什麼都好,就是差了點東西。”
伊治頓時就精神了,直起腰來說道:“我這飯店絕無僅有!怎麼可能還差東西!”
林子夜點了點外面說道:“這座飯店的牌匾啊,你是真忘了還是沒想好名字?”
伊治尷尬的咳了咳“當然是還沒想好名字了,怎麼可能會忘記!”
思索了一下,伊治說道:“如意始身退,此事古難諧。既然如此,這裡便叫如意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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