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指標,是指向這邊沒錯……”
茫茫白白海上,伯恩望著手腕上的記錄指標,示意“獅鬼”繼續前進。
羅、卡文迪許、波德等人,皆感到有些無力,還未徹底適應這裡稀薄的空氣,但好歹都已經能夠發揮出幾分戰力了。
“桀桀,真想砍人啊……”
“獅鬼”婖著觜.唇,有些獰笑了起來,帶著森然的殺氣:“不知道空島人砍起來是什麼滋味!”
“……”
卡文迪許幾人有些無言。
對這個有些神經質的傢伙,早已經習以為常。
若不是傷勢還未恢復,估計這傢伙早就按捺不住,揮動“櫻十”和“木枯”這兩把名劍亂甩劍氣了。
要是這傢伙還未被伊治馴服,他們這些人只怕睡覺都有些不安穩,半夜還要擔心會不會被這混蛋砍上幾刀.
一旦待其的傷勢恢復,目前傑爾馬就只有伊治可以壓制他了。
“她們兩姐妹還未恢復過來嗎?”
華麗的大廳內,望著自房間內走出來的伊莎貝爾,伊治直接問道。
一頭秀麗的金髮垂落,閃爍著點點光澤,絕美的容顏上,帶著幾分無奈的表情。
“總算不那麼難受了。”邁著白皙的大長蹆,來到伊治的面前,伊莎貝爾有些抱怨道:“殿下您平時就是太寵著她們了,這一次等她們兩姐妹恢復過來,讓我訓練一下這兩個小丫頭吧……”
作為伊治親自培養出來,內定的未來女僕總管,伊莎貝爾當然不可能是花瓶。
先前就連羅等人都有些不大適應這上面的氣候環境,但是她卻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異樣。
顯山不露水的她早已經掌握了六式。
但並沒有在鐵塊這方面浪費太多的時間,不若專心修煉雙色霸氣提升實力。
單論武裝色霸氣的凝練程度,伊莎貝爾完全狂甩勉強能夠用出來的葛里茲·波德幾條街。
曾經險些經歷過地獄的她,自然知道力量的重要性,而且更不希望在殿下身邊當個沒用的花瓶。
作為亡國公主,一開始時伊莎貝爾身上的戾氣和負面情緒,可要比羅等人重得多。
只不過後來伊治見其越來越有迷I失沉I浸在殺I戮中的跡象,再繼續這樣下去,怕她在殺I戮中迷失自我,便幾乎不再讓其跟著自己上戰場,而是將她留在傑爾馬總部中修心養性,學習貴族的禮儀,才漸漸消除了她心中的戾氣。
這也是為什麼,溫絲妮和迪麗雅兩姐妹,有時候在伊莎貝爾面前溫馴的跟小綿羊似的的原因。
“是有些偷懶了,這兩個小丫頭……”
伊治有些微笑著說道。
他不要求自己的女僕全都要成為強者,但肯定不會全都是花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