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路過,馮來喜特意提過一嘴。
十分鐘後。
馮時節領著挑夫返回,發現西廂房圍著不少人。
鐵爐子和煙囪,馮來喜己經組裝好,正在生火。
關大爺盤著核桃,站在門口,笑呵呵看著;一位老太太,正指揮著一個壯小夥糊窗戶;還有兩個中年人,應該是剛幫忙把水甕沖洗,正往屋內搬呢......
馮來喜引燃木柴,加了幾塊煤球,一抬頭,瞥見馮時節領著挑夫,抬手招了招。
“師傅,來來來,水甕在這邊呢。”
說完,笑著介紹。
“小節,這位是關大媽,你喊關奶奶;糊窗戶的是關大爺孫子關山,比你小兩歲,以後你們哥倆要多接觸;水甕旁邊,戴眼鏡的是對面田峰老師,另一位是關大爺兒子,你喊關大叔。”
挑夫順著馮來喜指引,把水挑進屋,倒進水甕。
馮時節則趕緊上前,一一打著招呼。
“關奶奶,田老師,關大叔,關山兄弟,你們好。”
關大媽笑得很慈祥。
“小節對吧,長得瘦了點。”
田峰推了推眼睛,聲音很穩。
“嗯,不用這麼客氣。”
關大叔憨厚笑笑,拍了拍手上灰塵。
“小節,不用客氣,左鄰右舍的,以後日子長著呢,少不了互相幫忙。”
關山糊完最後一塊紙,跳下凳子,朗聲一笑。
“小節哥,以後一起玩啊。”
......
遠親不如近鄰,不是說說而己。
混住大雜院,煙火氣裡裹著人情味。
有鄰居搭手,天剛擦黑,原本空檔冰冷西廂房,己然收拾出幾分‘家’的模樣。
雖然依舊簡陋,但爐火正旺,水甕己滿,窗戶嚴實,床也鋪好。
一大早出門,帶的雜糧餅子,在路上就啃完了,此刻馮時節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馮來喜舀了幾瓢水,倒進深鍋,架在燒旺爐上,又?了棒子麵在粗瓷盆裡,兌水和麵,動作麻利,相當熟練,一邊揉著麵糰,一邊溫聲開口。
“今兒時間緊,沒顧上買菜,趕明兒你去附近菜站轉轉,買點白菜蘿蔔存著。不過,剛才關大媽給送了顆白菜,田家嫂子也端來一碟醃蘿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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