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因為工作受挫折的時候,只能一個人買些啤酒觸犯未成年人法,回家買醉,睡一覺,再老老實實面對社會接踵而來自勺磨練。
真想像倫也一樣,找個人抱抱。
“我這是怎麼了…”
淺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內心突然變得這麼憂愁善感,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走過來的,他很樂天的,自認為。
也許這份憂愁善感是因為‘淺一’這個名字吧。
詩羽沒有回覆,好一會,取而代之的是直接發來一張圖片。
內容是穿著低胸米白連衣裙的她和有些措不及防被拉扯的倫也的合照。
淺一愣了愣,笑了出聲。
【哈哈,這樣才是霞之丘詩羽嘛。】永遠都不會因為內心的顧忌而去詢問別人,在感情上能夠忍住怯懦,帶著傷痛用於前進的女人。
溫柔的、腹黑的女人。
感概了好一會,淺一打算自己上線做一會任務。
但是這時候卻有一個陌生電話撥入,上面顯示的是不認識的電話號碼。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淺一還是接了。
市內最大的商業中心其中的一個電車站出口。
大熱天,作為一個宅的淺一還是艱難地選擇了出門,原因是——“啊,請問你就是木山君嗎?”
剛走到出口沒多久,就有一個穿著OL裙裝留著乾爽短髮的女性向淺一搭話,不知道怎麼形容,淺一第一眼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更多印象不是對方幹練的氣息,而是對方笑容裡包含的那份狡黠,就憑這一點,淺一就判斷出對方是這次的見面物件了。
詩羽的責任編輯,霞詩子老師的幕後工作者,也只有這種經驗豐富的編輯才懂得如何應付詩羽這樣彆扭的人了,即便在寫作方面相當出色,但是詩羽的性格卻是相處困難的型別。
“是的,今天請您多多指教!”
淺一很有禮貌地彎了彎腰,畢竟對方是詩羽的編輯,也比自己年長。
“哈哈,是個好男孩呢,不用這麼客氣的啦,普通的語氣就可以了,”
她笑著打量著淺一, “我從小詩口中聽說你之後真的驚訝了好久哦,沒想到那個小詩居然會找…啊,不,我沒什麼別的意思。”
她若有所指,卻又刻意收回話。
是想套話吧,淺一瞭然,但是卻不接過話,只是客套地笑了笑。
“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吧?不是說今天就要把會場佈置好嗎?”
剛才打過來的電話就是這位編輯小姐的,聽她說,明天就有一個在‘福土衫’書店舉行的關於霞詩子的籤售會,書店是市內最大規模的書店,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但是詩羽性格又不喜歡這種活動,一直以各種理由拖延,但是這是沒辦法避免的事,這位編輯小姐想透過佈置會場來減弱詩羽到時候的反抗情緒——畢竟就算利用合同強行讓詩羽參加這種場合,她在現場的不起勁情緒可不是開玩笑的。
然而詩羽卻不肯直接回答編輯小姐的各種關於愛好、佈置的問題,而是把淺一的聯絡方式還有照片都發給她,只是告訴編輯小姐,這是她的男朋友,有什麼問題找他就可以了。
“對啊,真是的,我都服了小詩了,幸虧有小男朋友你在呢,比那壞心眼的小詩靠譜多了~啊,現在說小詩的壞話要保密哦?不能告訴她哦。否則到時候又要哄好久了。”
現在要做的是去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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