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 從17世紀開始【完結】》第58頁 至於麗茲和瑪麗是否同意(1)

至於麗茲和瑪麗是否同意，從上次簡好好的給她們上一課後，她們就認清了事實，在這個家中，簡是最厲害的，哪怕班納特夫婦也沒辦法為她們撐腰。對於長姐的話，她們還是不要反抗為妙。

瑪莎根據三人的年齡和身體素質，盡職盡責地制定了訓練計劃，簡則根據營養學知識給三人制定食譜。

麗茲和瑪麗一開始還叫苦連天，可是看到簡一聲不吭咬牙堅持，也閉上了抱怨的嘴。

“我們為什麼要學這些？”麗茲在訓練過後，一邊拉伸肌肉一邊問簡。

簡只是給她們講了一下艾丹－斯坦事件和最近工廠發生的案子。

大概麗茲和瑪麗年紀還小，一向生活順遂的她們沒有見識過社會的黑暗面，對於死亡和受傷也沒有任何概念。因此她們對案件的嚴重程度似懂非懂。

“什麼是死亡？”瑪麗好奇地問。

死亡是吧？簡看看麗茲和瑪麗：“是時候對你們進行死亡教育了。”

第二天，在班納特夫婦出門工作後，簡讓女僕給麗茲和瑪麗穿戴好衣帽，在瑪莎的陪伴下去了豬場。

今天豬場要大量宰豬，把豬肉收拾乾淨好給罐頭工廠送過去。

簡和負責豬場的男僕打了個招呼，說明來因。

她們去的正是時候，三名健壯的男僕正拖著一頭肥豬向特製的木頭架子走去，也許是預知到自己將會死亡，肥豬發生撕心裂肺的慘叫。

麗茲和瑪麗猝不及防，被慘叫聲嚇得一抖，過了一會兒就適應下來，她們好奇地看著男僕把豬捆在架子上面：“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把豬殺死，”簡看著她們，露出一絲微笑，“你們不是想知道什麼是死亡嗎？看下去就知道了。”

不知為什麼，麗茲和瑪麗本能覺得簡的笑容不懷好意，她們識相的噤聲，默默地看著男僕的後續動作。

肥豬的四肢被捆得不能動彈，還在一個勁兒慘叫，另一個人按住它的頭，另一個男僕拿著刀快準狠的插進它的脖子下方，鮮紅色的血液飛濺出來。

隨著血液的流失，鬧騰的豬漸漸變得安靜。男僕們行雲流水的給豬刮毛，拿刀剖開豬的胸腹，把內臟清理乾淨，然後開始把豬大卸八塊。

麗茲和瑪麗有些過於安靜，簡好奇地扭頭，發現兩個小女孩在默默流淚。

“哦，兩個小可憐，”簡假惺惺的裝出一副難過的樣子，拿著手絹給兩個妹妹擦淚，“所有的生命都將歸於死亡，沒有一個能例外。”

“豬那麼可憐，為什麼要殺它？”瑪麗哽咽著問。

“因為人要吃肉啊，不吃肉人會變得虛弱，容易生病死亡，”簡裝作無奈地嘆氣，“為了我們的健康，只好委屈豬了。”

“簡，你昨晚給我們講的故事，被殺死的那位妻子也是這麼痛苦無助嗎？”一直沉默的麗茲突然出聲，瑪麗也轉頭看過來，希望得到簡的答案。

一切虛假的表情都從簡的臉上消失，她的眼中閃過譏諷的光：“比這還要痛覺無助，那位妻子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會被最親近的人背叛殺害。”

“她確實有錯，錯在太愚蠢，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錯在太弱小，面對危險沒有絲毫反抗之力，就像一頭待宰的豬，被輕易地奪走生命和財富。”

麗茲和瑪麗不再流淚，她們在思考簡的話語。

“我長大後不想結婚，”瑪麗丟擲硬邦邦的話，“誰知道我會不會遇上這樣的壞人。”

“別那麼偏激，瑪麗，”麗茲出乎簡的預料，很快冷靜下來，“這個世上還是正直的紳士多，比如爸爸，比如嘉丁納舅舅，比如卡萊爾，那樣的壞人只是少數。”

簡不想讓她們矯枉過正，連忙接著說：“如果足夠聰明，洞察人心，就不會被壞人輕易欺騙，如果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的財富，就不會被奪走錢財，如果足夠矯健強壯，就可以保護自己不被傷害。只有自己足夠強大，才能不懼怕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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