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禮貌性的回應,這已經讓愛德華驚喜不已,他張張口還要繼續搭話,卡萊爾淡漠的嗓音傳來:“愛德華,不要耽誤貝拉上學。”
愛德華有些怔愣地轉頭,向來性情溫和的卡萊爾面無表情,盯著他的眼神中甚至有些許的鋒利。
貝拉對著卡萊爾和愛德華微微點頭致意,緊了緊雙肩包的揹帶,向教室走去,面上看起來若無其事,心中各種複雜的情緒已經開始劇烈碰撞,簡的靈魂感受到她的感情,默默地靠緊她,撫慰她的情緒。
愛德華還想繼續跟過去,爭取跟貝拉多說幾句話,肩膀突然被死死地扣住,他一時掙脫不開。
“冷靜,我的兒子。”卡萊爾毫無波瀾地說道,他們父子之間平時都是直呼其名,一旦卡萊爾這樣正式地稱呼他兒子,就代表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
感覺到手下的肩膀放鬆下來,卡萊爾也放下手,他用眼神示意愛德華跟上,兩人來到附近茂密的森林中。
“吸血鬼世界的法律是什麼?”
“不能被人類知道我們的身份。”愛德華快速回答,表情帶上疑惑,“是沃爾圖裡家族發現貝拉的存在了嗎?”
“不,是因為別的事情,”卡萊爾緩慢地準備措辭,“你和貝拉的戀愛導致了嚴重後果,我做出很多努力才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我很抱歉,卡萊爾,”愛德華的語調緩和了下來,“請原諒我的任性和莽撞,給卡倫家族所有人帶來了暴露的風險。我試過了,可我做不到遠離貝拉。”
“我和貝拉的父親查理是多年的好友,對他的脾性非常瞭解,為了保護女兒的安全,他可以不顧一切,更何況,他還是人類社會的警長,”卡萊爾繼續說道,好像沒有聽到愛德華的言語,“詹姆斯被我們殺死了,勞倫特也死了,維多利亞卻至今沒有蹤跡,失去伴侶和同伴的她絕不會善罷甘休,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策劃陰謀。”
愛德華心中的愧疚一點點增加,看著卡萊爾的神色,他心中有種未知的恐慌,不由想迫切瞭解對方的想法,可他用讀心術讀到的全是對未來的各種擔憂,不知怎麼,他稍稍有些放心。
“如果你是我,你該做出什麼樣的舉措來保護卡倫家族呢?”卡萊爾的面容漸漸變得凝重,他看向愛德華的視線中藏著擔憂和無奈。
愛德華的眼神黯淡下來,他垂下頭去:“我非常,非常抱歉,對你,對我的兄弟姐妹,我會控制自己的情感,可我仍然決定守護在貝拉身邊,保護她的安全。”
卡萊爾嘆了一口氣:“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說完,他快速離開。
愛德華呆立在森林中,心中痛苦與快樂交織在一起,就好像纏繞在一起的樹枝和藤蔓。
文學鑑賞課上,老師在激情澎湃地講述著簡-班納特的作品。
情緒低落的貝拉突然精神起來,這讓腦海中的簡驚訝地詢問:“你喜歡她的作品?”
“當然,”貝拉理所應當地說,“我是看著她的小說長大的,比起她的作品,我更喜愛她本人,畢竟,有哪個女生會不愛她呢?”
在老師轉頭看投影幕布的時候,愛德華輕手輕腳地坐在了貝拉身邊,這讓她開始坐立不安,簡也提起了警惕心。
愛德華假裝聚精會神在看電影,嘴唇翕動著小聲說道:“這週末,愛麗絲託我邀請你去我家做客。”
“愛麗絲也回來了?”貝拉瞟了愛德華一眼,“他們還會來學校上學嗎?”
“這幾天他們會陸續回校辦理手續,”愛德華目不斜視,“福克斯的天氣對我們更友好一些。”
腦海中,簡感受到貝拉的興奮有些疑惑:“愛麗絲是你的好友嗎?”
“是的,她是個非常可愛、友善和善解人意的吸血鬼朋友,你見到她一定會喜歡的。”
“所以,這週末我要和所有的繼子繼女們見面嗎?”簡調笑了一句,“哦,這可真是個巨大的挑戰。”
“我遺漏了這些關係,”腦海中貝拉有些懊惱地說,“不過,你和其他人總歸要見面的,他們還是很好相處的。”
“所以,你就答應愛德華吧。”簡懶洋洋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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