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平安錢是平安錢,押金是押金,這不一樣。”朱源聞言,卻搖了搖頭。
“押金是我的規矩,我自己的規矩我還不能改嗎?”吳遠河擺擺手,語氣堅決。
“行吧。”朱源也沒多糾結。
反正他要是不小心弄壞東西肯定會賠償。
押金說白了就是一個保障,朱源覺得自己的人品就是最好的保障。
談妥之後,朱源很快就支付了一百一十文。
吳遠河接過錢,也沒有多數,便從腰間摸出一把黃銅鑰匙,交到朱源手中。
就這樣,朱源在這個地方住下了。
比起之前居住的小屋,這間屋子要強上很多了。
有窗戶口,屋頂是瓦的,非常的完整,門還是比較新的木門,門軸一轉都沒有什麼聲音,非常的絲滑。
窗戶口朝南,糊著黃紙,紙破了幾個洞,這無傷大雅。
屋子大小是之前的兩倍有餘,靠牆有一張木床,對面一張木桌,桌上還有一盞油燈。
朱源把舊扁擔靠在門後,細麻繩掛在牆上,包袱塞在床底。
站在屋子中間的他,直接開始試了試基礎樁功。
空間寬敞,練習這些也更舒服。
“可以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還要買床舊被子,現在他要去東雲武館。
早上找住處,用了不少時間。
到東雲武館的時候,演武場上晨霧早已消散,陽光正鋪滿青磚。
朱源一眼就看到周平正獨自站在演武場邊緣那塊熟悉的空地上,剛剛緩緩收功,胸膛微微起伏,正用衣袖擦拭額角的細汗。
顯然他剛剛結束脩煉。
於是乎,朱源立刻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來到周平面前站定,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恭敬地抱拳道:
“多謝周師兄推薦的住處,我現在已經搬過去住下了,位置很好。”
“嗯。”周平聞聲轉過頭,看向朱源,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期許,“朱源,你也是越來越好了,腳踏實地,未來成為武者後,日子會更好的。”
成為武者後,就算只是最基本的掛職護院,每個月也至少是一兩銀子起步。
“朱源,你現在修煉得怎麼樣了?”藉著這個機會,周平也是順口問道。
他的目光在朱源明顯更顯精壯的身形上掃過。
自從基礎樁功、扎馬、走步都小成,他傳授了基礎呼吸法後,對朱源這類記名弟子,日常便不再需要時刻緊盯指點,更多靠他們自己苦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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