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管事沒有離開。
他是在一旁看著。
越是看著，他就越驚訝。
朱源的動作不僅快，而且非常精準，如果不是對朱源有一定的瞭解，他還以為朱源從孃胎裡就開始做屠夫了。
對朱源切割好的肉和骨頭，他還特意檢查了一下。
非常的完美！
屠宰場的管事有兩種，一種對於屠宰什麼也不懂，基本就是進來混工錢的管事，另一種就是像他這樣，之前也是一個屠夫。
論做屠夫，季管事一點也不比趙大柱差。
“老趙倒是撿了一個寶貝。”
驗證之後，季管事看朱源的眼神滿是的欣賞。
有這樣屠夫在手下做事，就算只是短工，也能讓在一些管事面前很有面子。
這些管事之前都做過屠夫。
至於沒有做過屠夫的管事，他們對這事完全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推移。
季管事還是沒有走，因為看朱源乾淨利落的肢解，這行雲流水的動作，讓他看得很舒服。
直到後面，季管事看朱源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朱源。”
季管事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叫了一聲。
“季管事，怎麼了？”
朱源聞聲，頭也沒抬，手中的尖刀依舊精準地劃過豬骨關節，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看起來依舊十分專注，彷彿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你就不累，手不酸嗎？”
季管事看著朱源那雙穩定得不像話的手，眼中滿是驚訝。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如果讓他自己來幹這麼久，手臂和手腕一定早就酸脹難耐了，而朱源手中的動作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似乎越來越流暢。
“還行吧，練功才累。”朱源手上的動作略緩，偏過頭看了季管事一眼。
他這確是實話實說，練習基礎刀法時對全身的協調發力要求更高，比現在這種機械重複的肢解工作難度高多了。
“你做事的效率真高。”季管事由衷地讚歎道，目光在朱源身前那堆放整齊的肉塊和骨頭上來回掃視。
“必須要對得起這份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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