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樓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陸江樓旁邊的田家女護院開口。
“陸護院,他說得很對,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田家女護院認可朱源的說法。
他們只是田家的護院,又不是給田家賣命,能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儘管司徒家與田家有矛盾,但不代表田家的護院與司徒家的護院就一定要有個人矛盾。
他們之間的交手,更多的應該是司徒家與田家之間的矛盾。
“楊護院,你是不是忘記你的身份,怎麼幫那個傢伙說話?”陸江樓本來就氣,現在更氣了。
田家女護院不幫他說話也就算了,還幫司徒家的護院說話。
“陸護院,你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幫他說話。”
田家女護院搖搖頭,她只是正常表達她的想法。
田家讓護院來這邊,就是為了防司徒家,司徒家的護院來這邊同樣是為了防他們田家。
兩家就這樣相互提防著。
陸江樓不再理會田家女護院,轉而將怒意全撒在朱源身上。
他猛地抬手指向朱源,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你給我站住!”
朱源聞言,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向陸江樓,目光平靜地掃了他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似乎懶得回應。
隨後他收回目光,繼續邁步朝前走去。
然而,陸江樓並未罷休,反而像是被朱源的無視激起了更大的火氣。
他一邊嚷著,一邊竟快步跟了上來,甚至沒有留意腳下地界,幾步之間,便已越過了那條無形的分界線,踏入了司徒家瓷窯場的地盤。
“你過界了!”
朱源察覺到身後動靜,立刻停下腳步,霍然轉身,面對著已經踏入己方地界的陸江樓發出警告。
“哦,現在終於正眼看我了。”
陸江樓見到朱源這副正視自己的樣子,不但沒有收斂,臉上反而露出了得意又暢快的笑容,彷彿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眉毛一挑,刻意拖長了語調,語氣充滿了挑釁,“我過界了,你又能怎麼樣?”
說著,陸江樓還故意在原地輕跳了兩下,腳下的塵土被他蹬起少許,挑釁的意味更加露骨。
警告無果。
朱源見狀,眼神陡然一凝,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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