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映入燕九霄眼簾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村子。
從表面上看起來,這個村子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大人小孩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一派安居樂業祥和的景象。
可問題就在這裡,今年明明鬧旱災,糧食歉收,這個村子裡的人怎麼會彷彿無事發生?
安居樂業,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更關鍵的是,隨著燕九霄的靠近,幾個村民熱情地迎了上來:
“敢問這位小哥是哪裡人,途徑此處是想做什麼?”
燕九霄此時用幻術將自己偽裝成了書生的模樣:
“在下只是一介普通書生,在外遊歷中。今日時間不早了,想要借住一晚。”
爛的不能再爛的理由,世道這麼亂,哪兒有獨自出門在外遊歷的書生,也不怕自己死在哪裡。
正經的讀書人遊歷,至少也得帶幾個家僕隨身,更有甚者會帶著護衛。
但迎上來的幾個村民顯然不疑有他,依舊很熱情:
“原來是這樣,那請隨我來,正好村頭有個房子空出來沒有人住,我等會兒帶人打掃一下,先生就可以住下了,條件有限,還請先生見諒。”
燕九霄跟著他向村裡走去。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年頭哪兒有村子對於外來者這麼熱情的?
若說城鎮不排外也就罷了,小村莊哪兒有不排外的?
不認識的陌生人全都代表著危險,願意給口水喝就已經是非常友善的舉措。
更別提敢於一個人在外面行走的哪有簡單的人物,如果是武者對村子那就更加危險了。
但偏偏這個村子裡的所有人都看不出這種排外的感覺,真是古怪。
燕九霄思來想去,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
莫非這整個村子都是個土匪村,專門以吃路過借住的人為生?
這樣倒是能解釋這個村子的熱情,但那股妖氣是怎麼一回事?
老實說其實並不是很濃郁的妖氣,只有一點點,但在整個村子裡到處都是。
燕九霄不住地四下打量,漸漸品出了更多的不對勁來。
這個村子裡的人的行為……好像都比較機械?
比如不遠處有個小男孩正在玩球,於是他反覆將球扔出去再撿回來。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球掉落的位置一直是同一個點,連男孩撿球時走的步數都一模一樣。
彷彿是不斷用同一個動作複製黏貼。
還有更多類似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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