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植宗是五大宗門裡靈氣濃度最高的門派，事實上整個秘境裡的大部分靈氣都是從靈植宗開始想外擴散的。
要不是實在打不過另外幾個宗門，靈植宗其實是很想將靈氣壟斷的。
其實靈植宗裡當然也有專司戰鬥的長老和弟子，但數量都相當稀少。
大部分會選擇靈植宗的弟子，本來就不是那種會喜歡打打殺殺的主。
司馬拓也不喜歡，所以他很小心地沒有叫任何人發現，直接召出織雲毯向上飛去。
作為等級較高的弟子，他其實是知道自家宗門是位於一個秘境內的，上方有高度限制，大概一千米樣子就到了頂。
平時這種高度的限制並不會影響秘境內的正常運轉，甚至可以正常形成雲霧和下雨。
但如果這裡真的是在秘境外，那就說明上方應該沒有高度限制？
司馬拓有點想象不出來沒有邊際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但總歸先試著往上飛就是了。
他一口氣向上飛出去好遠，衝進了雲層，又衝破它繼續向上。
依照經驗，衝破雲層後應該很快就會摸到頂。
那是一層透明看不見的邊界，但異常堅實，無論如何都無法打破。
但這次司馬拓又向上飛了好久，還是沒有摸到頂。
反而空氣變得有些稀薄，氣溫也驟然降到零下。
這樣的氣候自然不至於讓司馬拓無法忍受，但確實不那麼舒服。
再向下望，原先來時的九黎村已經幾乎看不見，遠處有少數星星點點的光亮，不知是何處的煙火，但分明與司馬拓印象中的不同。
他記得秘境裡五大宗門和那88個縣的大致方位，反正絕不會是現在看到的樣子。
事實上這麼大的一片區域，應當已經比整個秘境都要大了，他卻遠遠沒有望到邊。
一群候鳥飛來，司馬拓緊急給它們避讓，並盯著它們飛到遠方。
這種鳥的模樣對他來說也很陌生。
在秘境裡，接近極限的高處頂多會有他這樣好奇往上檢視的仙宗弟子，要不然就是御獸宗裡豢養的靈獸。
總之絕不會有這種普通沒有靈力的動物能飛到這麼高。
這時遠處太陽昇起，將周圍都映出了紅色的光亮。
司馬拓向下看了眼，分明下方還是黑漆漆的一片。
秘境裡每日天亮都是整個秘境一同亮起的，從來沒有這種光線不同步的現象。
司馬拓沒想明白其中的緣由，只知道種種跡象表明，這裡應該確實是古書裡所記載的秘境外的世界。
古書上寫著外面靈氣衰退，所以靈氣濃度會變得很低，也與現在的觀測相符。
不過好像看起來沒有什麼危險，連凡人都可以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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