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芮一臉呆滯地望著眼前緊閉的房門,腦子裡面暈乎乎的,努力回憶著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依稀記得,就在幾分鐘前,自己還在屋裡和白妄碰杯......
然後......然後下一秒,他就被蘭離無情地趕出了門外.....
在捋清了事情的經過後,他大著舌頭低聲罵了一聲,“艹!”
蘭離這傢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他不過區區一個保姆而已,居然敢把他給攆出來!
明天,他一定要找白妄告蘭離的黑狀,必須得扣......扣工資.......
打定好主意後,他心裡好受多了,便轉過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
屋內,蘭離輕輕關上房門,然後轉身回到餐桌旁,目光掃過白妄剩餘的那半杯酒上。
隨即將視線定格在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白妄身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神情。
他萬萬沒想到,白妄的酒量會差到這種地步,一杯倒都在抬舉他。
這種量還敢去酒吧裡混,膽子也真是大的過分......
104見宿主又醉了,立馬拉響了警戒,悄悄豎起兩隻耳朵,時刻注意著主角受。
它總覺得主角受看宿主的眼神很不對勁,對方肯定是不安好心,他要好好幫宿主看著這個人。
蘭離嘗試著叫了幾聲白妄的名字,但對方一直沒有反應。
他將白妄的腦袋從桌子上抬了起來,往外拉了一下椅子,一隻手攬住對方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對方的雙腿,頗為輕鬆的就將對方抱了起來。
白妄被抱起來後,無意識地揮了揮手臂,似乎想要扇走打擾他睡覺的人,一巴掌拍在了蘭離的那張清冷疏離的臉上。
蘭離神色未變,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別鬧。”
白妄似乎聽懂了他的話,小聲嘟囔:“憑什麼要聽你的啊?我。偏。不。”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大,而且手臂揮舞的也更歡了......
蘭離被遮擋了視線,便停了下來,“那就再使勁點兒。”
白妄聞言立馬停了下來,“你說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啊,我不要面子的嘛......”
蘭離直接聽笑了,繼續抬步向主臥內走去。
好在對方不再亂動,蘭離順利的將對方放在了臥室中央的大床上。
他將對方腳上僅剩的一隻拖鞋拿了下來,輕柔的給對方調整了一下姿勢,好讓對方躺的舒服一些。
隨後,順手把剛剛趴在白妄頭頂上的“嘿嘿”拎了起來,把它放在門外,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這一系列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甚至還有些賞心悅目。
蹲坐在門口的“嘿嘿”像一個被遺棄的小可憐,黑乎乎的貓臉上滿是震驚,它一邊撓門一邊扯著嗓子叫得聲嘶力竭,差點兒把嗓子叫破......
然而,無情地主人卻充耳不聞,直接拐去洗手間端了一盆熱水,回來給白妄擦了擦臉和身體,又給對方換上了睡衣,試圖讓醉酒的白妄能稍微睡得舒適一些。
好不容易做完這一切後,他有些剋制不住的又碰了碰白妄白皙纖細的脖頸。
......他掉吃口一樣這就想好的真,法想的暗一過閃裡心的他,妄白的覺所無一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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