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妄依舊保持著受害者的姿態,“如你所見,我被群毆了。”
宴佟突然開始冷唰唰的往外冒冷氣,看向那幾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這些人都參與了?”
孫家嶽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穿著貴氣、容貌異常俊美的男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
北雲宴家,絕對是他高不可攀、望塵莫及的存在!
聽聞這位的社交圈子非常窄,有人苦苦哀求許久,卻連一面都難以求得。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幸運地親眼見到了這位爺,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下,他一定能吹一輩子。
更令他驚愕的是,看這樣子,白妄居然與這位爺認識!
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究竟如何?
不過,無論怎樣,他都不能得罪這位。
於是迅速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宴...宴總,您可千萬別聽信他的瞎話,明明是他動手打傷了我們。”
說著,他輕輕地晃動了一下那隻不自然垂著的手,“您瞧,我的手腕都被他生生掰斷了,嗚嗚嗚……”
宴佟的周圍瀰漫著上位者的氣息和壓迫感,“是嗎?”
孫家嶽腿都在抖,他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滿是諂媚和討好的笑容,“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所說的一切。”
接著,他指著那些哭爹喊孃的小混混說道:“您瞧瞧他們,都被白妄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那幾個小混混剛剛從104的電擊中找回意識,個個驚慌失措、神情呆滯,四肢麻木無力,猶如一具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其中那個肌肉男更是蜷縮著身體,口齒不清地求饒著,“別.......別電我......”
白妄微微垂著眼皮,長長的睫毛也耷拉了下來,原本就蒼白的臉龐此刻更顯無助,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可我只有一個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宴佟,目光卻輕飄飄地瞥向孫家嶽。
這個眼神讓孫家嶽回想起了剛才被白妄支配的恐懼,立馬變得安靜如雞,以微不可察的速度默默遠離著白妄。
他還年輕,還沒活夠......
宴佟一直緊盯著白妄,那眼神彷彿要將白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仔仔細細地檢查個遍。
在看到白妄後背上殘留的灰塵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但卻又夾雜著一絲急切和關切。
他走近一步,“哪裡受傷了?”
聽到這句話,白妄突然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一般,立即用手捂住了胸口處,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嗯......估計是受了內傷。”
孫家嶽往後挪的腳頓了頓,不可置信地望著連根頭髮絲都沒傷著的白妄。
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還能不能講點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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