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後,許瑛瑜才勉強壓下心底那股強烈的躁動,他敞著浴袍走出浴室,路過地上的那堆衣服時,腳下踩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抬腳發現是白妄的手機。
他彎下身體將手機撿起,看著螢幕上不斷閃爍的來電,面無表情地摁掉。
然而,下一刻螢幕上又閃爍著相同的來電。
許瑛瑜的表情有些不耐煩。
還真是鍥而不捨呢。
他滑下接聽鍵,聲色疏懶,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喂”
手機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聲音冷冽低沉,“白妄呢?”
許瑛瑜望著床上睡得毫無防備的白妄,輕笑了一聲,一字一頓慢慢道,“我的、床上。”
對面的聲音更冷了,“讓白妄接電話。”
許瑛瑜在床沿坐下,貪戀地摸了摸白妄眉頭的那一小顆痣,語調裡卻滿含嘲弄,“一個保姆而已,還真查上崗了。”
說完,不等對面反應,就將電話結束通話,扔向床頭櫃。
片刻後,那隻骨節清晰漂亮的手又將手機拿起,用白妄的指紋將手機解鎖,先是點開未接來電掃了一眼,裡面不僅有蘭離、唐芮的未接,還有池天的。
許瑛瑜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用力,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滑開泡泡,連續不斷地訊息瞬間湧入。
【唐芮:妄哥,你還好嗎?】
【唐芮:妄哥,許瑛瑜送你回家了嗎?】
【唐芮:妄哥,你到家了嗎?】
【池天:白妄,到家吱一聲】
【池天:人呢,接電話】
【池天:就你那指甲蓋點大小的酒量心裡沒數嗎?還敢來酒吧沾酒】
【蘭離:還回來吃飯嗎?】
【蘭離:今晚還那麼晚嗎?】
【蘭離:看到訊息可以給個回覆嗎?】
【...】
許瑛瑜快速翻看完所有的訊息,竟然發現還有一條宴佟發來的。
【宴佟:車子已修好,什麼時間方便給你送過去。】
什麼車要宴佟來修啊?
他竟不知道白妄什麼時候跟宴佟這麼熟了,車都修上了,下一步是不是得上門修水管電燈泡了啊。
眸子裡的暗色愈發濃郁,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將宴佟的泡泡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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