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白妄被鬧鐘強行唱醒。
他一把按掉鬧鐘,翻了個身又躺了好一會兒,這才慢吞吞地起床洗漱。
剛出臥室,就聽到幾聲“咔嚓咔嚓”的聲音。
白妄循著聲響走去,大敞的洗手間裡蘭離拿著把剪刀正在剪...剪衣服???
大早上看到這一幕還是挺有衝擊性的。
他頓了頓,忍不住出聲道,“大清早的幹嘛呢?”
專心致志搞破壞的蘭離像是突然被這一聲驚動了一般,身體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中破破爛爛的布條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隨後拿起剪刀摸了摸刀刃口。
“新買了一把剪刀,商家說這把剪刀專啃硬貨,試試真假。看來商家沒有說謊,是挺鋒利的。”
白妄看了看垃圾桶裡頗為眼熟的布料顏色,視線轉向剪刀鋥亮的刃口,眉心不自覺一跳,“這...衣服我怎麼看著怪眼熟的?”
不會真是他借穿的那件吧???
【宿主,是你昨天借穿的那件。】
【今早你還在睡夢中的時候,他就去你房間將衣服給拿出來了。】
104的聲音在白妄的腦海裡響起,還貼心的附上了解釋。
白妄突兀的想起許瑛瑜跟他說過,他當時毫不在意的一句話‘我比較寶貝我的衣服,穿完了別忘了還回來。’
他當時的想法是什麼?
這還用得著說,他又不是沒衣服穿,留著你的衣服過年嗎?
“是嗎?”
蘭離用洗手液細緻的揉搓著雙手,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洗完雙手後,又用洗手液清理了一遍剪刀,宛若一個重度潔癖症患者。
白妄很難不懷疑蘭離的故意程度,“是我昨天穿的那件吧,那是許瑛瑜的衣服。”
“抱歉,我看著挺破的,沒太注意。”
“你很喜歡這件衣服嗎?”
蘭離神色越發疏離冷淡,語氣更是比平常冷了幾分。
白妄還沉浸在自己好像被資本做局了的思緒中,“什麼喜不喜歡的?這是借穿,你給剪成那樣,難道要我把衣服屍體給人送過去搞個送別儀式嗎?”
說到後面差點給自己整笑了。
蘭離好似也被這個冷笑話給冷到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抱歉,回頭我買件新的還回去。”
“一會兒還得去看爺爺,先去吃早飯。”
白妄一聽頓時也顧不上衣服的事了,用錢能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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