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白妄的語氣一頓,邪惡的眯起眼睛,嘴角的弧度惡劣。
“我不會這麼弱雞,你應該知道的。”
隨後又將話題扯了回來,“蘭離來找你說了些什麼?”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自己,孫家嶽瞬間將眼前的白妄與那天的白妄重疊,極其危險卻又帶著令人心驚的吸引力,回過神來,冷汗已然爬滿脊背。
他覺得自己一定也是瘋了,居然勸起了白妄。
這倆人簡直一個比一個不可理喻,一個比一個瘋。
不自覺如實回答道,“他拿照片威脅我。”
白妄挑了挑眉示意孫家嶽繼續說下去。
“他非要讓我講我帶人圍堵你那個事的所有細節,不然就要將照片散佈出去......”
白妄安靜地聽完後,開口說出的話卻與孫家嶽所講的內容毫無關係,“我不希望我的人被惦記,否則,下一次可不是腦袋縫幾針這麼簡單。”
他歪頭看他,神色漫不經心,雪白的利齒隱隱可見。
明明不是什麼狠厲嚇人的表情,甚至說得上是平和,但孫家嶽的手心卻止不住的冒汗,身體像被釘住一般無法做出反應。
“放輕鬆,只是警告。”
白妄站起身,不急不緩地理了理衣襬,走到一半忽然停頓了一下,偏過頭,“哦,對了,《刑法》抄完了嗎?”
孫家嶽一愣。
“看樣子是沒有,正好醫院裡安靜,適合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白妄說完便抬腿朝病房外走去。
在白妄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孫家嶽這才反應過來白妄的意思,他氣急敗壞的從旁邊的桌上隨便摸過一個東西便砸了過去,
“白!妄!!!你......”
白妄彷彿後背長了眼睛一樣,閃身躲開。
“嘭”的一聲悶響。
隨即,一個帶著怒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孫家嶽!”
孫家嶽聽到耳熟到不能再耳熟的聲音後,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爸。”
“混賬玩意兒!手機是讓你砸人的嗎?”
白妄沒興趣欣賞父慈子孝,但他剛抬起腳就被叫住了。
“白小少爺,犬子的腦袋被人傷了,目前情緒還不太穩定,請別往心裡去。”
中年男人長相平平的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含著精光。
白妄搖了搖頭:“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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