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非聖人,只是活過一世,更能體會到身處高位之人的無奈與算計。
皇后所做的一切,歸根結底是為了她兒子的前程,為了她母族的榮耀,只是用錯了方式。
聽到她如此通情達理的話,慕容曜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愧疚與心疼。
他上前一步,鄭重的向她承諾道:“知意,你放心。今日這樣的事,我保證,絕不會再有第二次。”
“往後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讓你為難。”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了石頭上。
許知意的心,又是一顫。
她抬起眼,望進他深邃的眸子裡,那裡面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身影,滿是真誠。
最後只能,緩緩的點了點頭。
“殿下,我送舍妹回去便可。”一旁的許元麟適時開口,打破了兩人的對視。
慕容曜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還握著人家的手,耳根微微一熱,連忙鬆開。
“理應如此。”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我送你們到府門口。”
於是,慕容曜親自駕著自己的馬車,一路護送著許家的馬車回到了許府。
府門口,許老夫人、溫月、許元修等人早已翹首以盼,一個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當看到許知意安然無恙的從馬車上下來時,所有人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我的乖孫女,你可算回來了!快讓祖母瞧瞧,沒受什麼委屈吧?”許老夫人拉著許知意的手,從頭到腳地打量,眼眶都紅了。
“祖母,我沒事,您看,好好的呢。”許知意笑著安慰道。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跟在後面的慕容曜。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式踏足許家的大門,雖然情況有些特殊。
看著許家上下老小齊聚一堂,一張張臉上都寫滿了對許知意的關切與擔憂,慕容曜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
他一個在皇宮裡都敢跟皇后叫板的皇子,此刻面對著未來妻子的家人們,竟有些手足無措。
他上前一步,對著許老夫人恭敬的行了一禮:“晚輩慕容曜,見過老夫人。”
許老夫人連忙虛扶一把:“殿下使不得,快快請起。”
“今日之事,皆因晚輩而起,讓知意受驚,讓老夫人和各位家人擔憂,是晚輩的不是。”慕容曜誠懇的說道。
他這番姿態,讓許家人對他的印象好了不少。
許元修上前一步,對著慕容曜拱手道:“殿下言重了,今日多虧殿下及時趕到,護住了舍妹。”
慕容曜看著這一屋子的人,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審視和關切,他只覺得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今日……今日登門倉促,未曾備禮,多有失禮。改日,晚輩再備厚禮,正式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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