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安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上前再次為福王妃探了探脈,確認脈象雖然虛弱但已趨於平穩,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就在這時,寺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蒼老聲音由遠及近。
“王妃在哪?快讓老夫看看!”
話音未落,一個揹著藥箱的老者便在福王府管家的引領下,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正是姍姍來遲的太醫院張太醫。
張太醫也顧不上禮數,徑直走到福王妃面前,仔細的為她診脈,檢視氣色。
半晌,他臉上緊繃的神情才緩緩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奇與讚賞。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撫著鬍鬚問道。
“方才是哪位高人出手施救?王妃此乃典型的氣厥之症,來勢洶洶,若是耽擱片刻,後果不堪設想。”
“方才施針之人下手果斷,穴位精準,為王妃搶回了最關鍵的救治時機,實在是了不起!”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匯聚到了正在默默收拾銀針的許元安身上。
張太醫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去,當他看清許元安的臉時,先是一愣。
隨即恍然大悟的笑道:“老夫當是誰,原來是許家三公子!真是後生可畏啊!”
許元安連忙上前行禮:“張太醫謬讚,晚輩只是盡了醫者本分。”
“哎,許三公子不必過謙。”
張太醫擺了擺手,眼中滿是欣賞。
“以你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沉穩的醫術和膽識,實屬難得。”
“不知你可有興趣來太醫院任職?若有你加入,實乃我天瑞醫界之幸事。”
面對太醫院院判的親自邀請,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
許元安卻只是淡淡一笑,拱手婉拒道:“多謝張太醫厚愛。”
“只是晚輩閒散慣了,不喜官場束縛,只想潛心鑽研醫術,為更多需要幫助的百姓解除病痛。您的好意,晚輩心領了。”
張太醫聞言,雖有些惋惜,卻也並未強求,只是讚許的點了點頭。
此時,福王妃在世子妃的攙扶下已經坐了起來,她精神雖然還有些萎靡,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
看著眼前這個清雋秀雅的年輕人,眼中滿是感激。
“好孩子,多謝你了。”福王妃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真誠。
“今日若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怕是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辭別了福王妃和張太醫,許元安揹著他的藥簍,一身輕鬆的走出了天台寺。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山風拂面,帶著草木的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許元安的心情,也如同這風和日麗的天氣一般,明媚而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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