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是太子慕容承。
那個男人,骨子裡便是個耽於享樂毫無責任心的草包。
在太子妃懷孕初期,他或許還能維持幾分新鮮感和為人父的喜悅,裝出一副體貼關懷的模樣。
但他的耐性,極其有限。
太子妃因孕吐反應劇烈,身子不適,自然無法伺候他。
慕容承便漸漸失了耐心,夜夜笙歌。
戴曉茹本就因孕期而心緒不寧,聽著外間不堪入耳的嬉笑調情之聲,再也控制不住情緒,與慕容承大吵了一架。
爭執之中,情緒激動,當晚便見了紅,腹中的胎兒,就那樣沒了。
孩子沒了之後,慕容承非但沒有半分愧疚,反而將過錯全都推到了戴曉茹身上。
回想起這些前塵舊事,許知意的眼神不由得冷了下去。
這一世,慕容承依舊是那個慕容承。
他現在偽裝的很好,在人前扮演著一個愛護妻子勤勉上進的儲君形象。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只要太子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只要他新鮮感一過,他那荒唐好色的本性,便會再次暴露無遺。
而這,或許就是慕容曜的機會。
……
而此刻,慕容承,正心滿意足的從母妃蘇貴妃的朝陽宮裡出來。
他沒有急著乘轎輦離開,而是特意放慢了腳步,狀似無意的在宮殿外的長廊上踱步,目光卻不著痕跡的四下搜尋。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身段窈窕的小宮女便端著一個空托盤,從一旁的偏殿走了出來。
她似乎也算準了太子會經過此地,一抬頭,便與慕容承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四下無人,慕容承的目光便更加大膽放肆,帶著赤裸裸的慾望和審視,彷彿要將她身上的宮裝層層剝開。
尋常宮女若是被太子這般盯著,怕是早就嚇的魂飛魄散,跪地請罪了。
可這個小宮女卻不然,她非但不害怕,反而挺了挺本就飽滿的胸脯。
一雙水盈盈的眸子直勾勾的迎上慕容承的視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屈膝行了一禮,聲音軟糯的能掐出水來:“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這一眼,正中慕容承的下懷。
他就喜歡這樣大膽懂得情趣的女子!
不像府裡那幾個木頭美人,一個個端著貴女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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