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看似溫婉,實則頗有心計,前番與沈家退婚之事,便處理的滴水不漏,反令沈家聲譽受損。”
“如今一朝得勢,恐非安分之人,其母族為江南富商,財力雄厚,若與二皇子聯姻,於我方大計,恐成變數……”
她寥寥數語,便將許知意塑造成了一個背景強大,且可能成為未來阻礙的形象。
字裡行間,都摻雜著她濃烈的私心與惡意。
她不敢明說,卻處處暗示,希望信的那一頭能看到這個潛在的威脅,並出手將之解決掉。
她不想讓許知意過的那麼好。
寫完之後,她仔細的吹乾墨跡,將紙條卷好,塞入另一個竹筒中,而後走到窗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鳥鳴。
很快,另一隻信鴿悄然落下,她將竹筒綁好,看著它振翅飛向了遠方,消失在天際。
做完這一切,秦舒月才鬆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過半個時辰之後,方才飛走的那隻信鴿,竟然又飛了回來。
秦舒月心中一驚,連忙取下回信。
紙條上沒有長篇大論的分析,也沒有任何她所期待的指令,只有寥寥八個字,筆鋒冷硬。
“靜觀其變,切勿妄動。”
秦舒月捏著紙條的手指瞬間收緊,將那張薄薄的紙捏的變了形。
為什麼?
難道他們看不出許知意是個威脅嗎?
還是說,在他們眼中,一個尚未過門的皇子妃,根本無足輕重?
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發現自己雖然是棋局中的一員,卻連下一步棋該怎麼走都無法決定。
隨後秦舒月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為一縷青煙,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靜觀其變?好,那她就等著。
她倒要看看,許知意的好運,到底能持續到幾時!
另一邊。
謝延進城後,為人風趣,行事幹練。
還常常與許元麟共事。
兩人年齡相仿,志趣相投,都非趨炎附勢之輩。
在這官場之中,竟很快便引為知己,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傍晚許元麟處理完手頭的最後一樁公務,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謝延便笑著湊了過來。
”。啊戰苦番一是又日今,兄麟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