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道:“這噬心草,是天下至毒之物,卻也是這奇毒唯一的剋星。”
“它只生長在南詔國邊境的絕壁崖上,那地方瘴氣瀰漫,毒蟲遍佈,更有兇悍的蠻夷族人世代守護,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許知意的心又提了起來。
只聽鬼手蘇繼續說道:“採摘此草,兇險萬分,老夫信不過旁人。”
“明日,我便會動身,親自去一趟南詔國,為殿下取回這救命的藥草。”
確認慕容曜已徹底脫離危險,只是身體虛弱需要靜養後,許知意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將軍府。
她一夜未歸,府中上下早已是憂心忡忡。
見到她平安回來,許老夫人崔婉華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許知意簡單的向祖母和二嬸溫月報了平安,只說是去照看一位生了急病的朋友,便匆匆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沒有立刻休息,而是讓青鸞去將三哥許元安請了過來。
許元安來時,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見許知意臉色蒼白,眼下帶著明顯的青黑,不由的皺起了眉:“知意,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我瞧你氣色差的很。”
許知意搖了搖頭,示意他坐下,屏退了左右侍奉的丫鬟,這才將鬼手蘇要遠赴南詔國,為慕容曜採摘“噬心草”一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南詔國……絕壁崖……噬心草?”
許元安聽完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我要跟師父一起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他心裡瘋狂的生根發芽,再也無法遏制。
能親眼見識師父施展通天醫術,能親身參與採摘古籍中的奇藥,這對於一個將醫道視為畢生追求的年輕人來說,是何等巨大的誘惑!
這遠比枯坐在家中,翻閱那些泛黃的醫書要來的有意義的多!
“三哥,你可想清楚了?那南詔邊境並非善地,瘴氣毒蟲,蠻夷環伺,九死一生!”
許知意勸道,她雖然希望三哥能有更廣闊的天地,卻也不願他為此身陷險境。
“我想清楚了!”
許元安的眼神亮的驚人,“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若能跟隨師父走上這一遭,便是我許元安此生最大的機緣!便是死在路上,我也心甘情願!”
見他主意已定,許知意知道再勸無用。
她這位三哥,平日裡看著溫和,可一旦涉及到他熱愛的醫術,那股執拗勁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此事自然瞞不過二夫人。
當許元安將自己的決定告訴母親時,溫月的第一反應便是堅決反對。
她的丈夫早已為國捐軀,如今只剩下這一個兒子在身邊,她如何捨得讓他去那等龍潭虎穴般的地方冒險?
”!意同不絕我!行不“








